,不然我们开火器了!”
“看来给薛家的教训不够!薛怀义心里还存着侥幸。”秦啸天看向对方淡淡的道。
对方神色僵了下,黑着脸走向前,后面跟着全副秦装的营。
这片空旷的雪地上,四处都是尸体和受伤的人,看得这行人心有余悸。
萧淑怡心里要挣扎,正要下命令拦人,看秦啸天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明白了对他的意思。两人曾经恋爱过,虽然现在对立,但彼此都懂得对方。
秦啸天的意思是:“不要动,我会解决。”
她看到他眼中的决绝和关心。最后,她放弃了。如果她再掺合,会更加混乱,先看看形势再做打算。
她对秦啸天打死禹天痛彻心扉,但此时又被秦啸天不让她卷入事非而感动。
萧淑怡叹了口气,看到了另一个眼神,让她联系远洋国的金智恩。
“你先放了蔡负责人,不然后果你不能承担。”薛清河怒喝道,他知道现在的局势,现然秦啸天四处都是敌人,他有底气说这样的话。
秦啸天对冷准蔡林森的大腿开了一火器,对方痛得嚎叫,但被踩踏在脚下,苦苦挣扎。
薛清河大惊失色,他挥了挥手,后面的营端起了火器,颤抖着把火器口对准了秦啸天。
秦啸天侧目道:“都是营中的兄弟,不要逼我对你们动手。”
营们更加颤抖了。
建伟大步上前,站在秦啸天身边冷声道:“秦先生只杀和掘墓有关的人。如果你们敢开火器,就不要怪本手下无情。”说完,他从怀里拿出烽火。
秦啸天收起了手火器,走向薛怀义道:“开火器!我是炎夏国的上星大元先生,你让我的兵杀我?”
薛怀义惊恐后退,他以为这次到雾城,不会有什么危险,但没有想到秦啸天会对秦谦坟墓被掘的事失去了理智。他现在很惊惧。
营们看向秦啸天的眼神中,有崇拜,有挣扎,他们浑身颤抖,手中的火器似有千斤。
秦啸天眼中跳着怒火,走到营面前捏着火器口对着自己的额头道:“你会开火器吗?”
“卑职不敢!”营松了手,站直行礼道。
他又走到下一个营面前道:“你呢?”
“卑职不敢!”第二个人如是说,也松手行礼。
薛清河脸色白了又白。他低估了秦啸天在营人心中的号召力,他已经成炎夏国营人心中的信仰,战无不神,三之魂。
池义臣缓缓朝前走了几步,挡到了薛怀义有面前。
秦啸天走到了又一个营面前笑着道:“你会开火器吗?”
“卑职不敢!”第三个营直接扔了火器站直行礼。
薛清河怒吼道:“你们这是要反了……秦啸天统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