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松他们还自持身份,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。
可李乘风比他还无耻,比他还没有底线!
至少皇甫松等人是不屑于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,趁机敲诈勒索的!
张金宝叹了一口气,抬眼看着天空悠悠的浮云,低声叹道:“我将来该如何是好啊!”
送走了张金宝,李乘风才和赵小宝转身击掌相庆,两人嘻嘻哈哈的笑着,一旁的苏月涵笑骂道:“你就不怕这个胖子把这件事四处宣扬坏你名声?”
李乘风嗤笑道:“他自己难道不清楚这是什么酒宴吗?虽然皇甫松立下血书,可我敢断定,此宴绝非好宴!必定有诈!”
苏月涵道:“那你还去?”
李乘风微微一笑,道:“算人者,人亦算之!皇甫松绝对算不到,我也在打他的主意!”
的确,算人者,人亦算之!
就在皇甫松在算计李乘风,李乘风同样也在反过来算计皇甫松的同时,大师兄同样也在不远处看着李乘风与张金宝的身影,眼中目光闪烁。
直到一旁裘楚囚和安南上前来与他说话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大师兄,我们先走了。”裘楚囚朝着大师兄说着话。
大师兄回过头来,他一眼瞧见一旁不怎么起眼的安南,忽然心中一动,道:“安南师弟!”
安南一愣,随即下意识的一礼,道:“大师兄喊我?”
大师兄打量着安南,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阵冲锋的死士,他走到安南跟前,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安南,你来藏剑阁多久了?”
安南想了想,道:“二十八年零三个月。”
大师兄叹气道:“是啊,一晃的功夫,你都来藏剑阁二十多年了!这次考核评级,你准备得如何了?”
安南苦着脸道:“大师兄,可别提了,一点谱都没有啊!”
大师兄道:“我倒是有一个法宝,能助师弟一臂之力。”
安南大喜,刚要接应,背后却被裘楚囚悄无声息的掐了一下,安南立刻回过神来,他勉强一笑,道:“大师兄要我做何事?”
大师兄盯着裘楚囚看了一眼,裘楚囚立刻会意,道:“大师兄,我先告退了。”
大师兄微笑点头,等裘楚囚离去后,他才盯着安南,低声道:“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!”
安南拍着胸脯说道:“大师兄尽管吩咐,只要我做得到,一定水里来火里去!”
大师兄微笑道:“我要你混入皇甫松的宴会中去!”
安南也是听到了张金宝所说,他大吃一惊,下意识看了李乘风一眼:“大师兄想要对付李乘风?”
大师兄不置可否,盯着安南,道:“你混进去以后,要想办法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!”
“什么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