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。拿走了,倒成了我欠了他的。”花闲愁仰面躺在榻上,眼神空洞的盯着纱幔。
“表小姐,相爷对您这么好,您为何还要进宫?”小豆子擦擦眼泪,不解的看着她。
花闲愁无力笑笑,“萍水相逢而已,他对我好,我便要对他好么?”
小豆子有些吃惊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门突然被撞开,阿德铁青着脸跑进来,一下跪在了花闲愁面前,憋了半天才道:“姑娘,爷他……不太好。”
花闲愁挑眉,眸色微凉,“他好不好关我何事?”
阿德未料她如此绝情,遂剑眉凝起,没了刚才的恭顺,“爷对你如何,大家心知肚明。姑娘既然如此心狠,就别怪属下唐突了。”
他说罢,闪身进前,飞快的点了她的穴道,不顾一旁小豆子的劝阻,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。
庭院里,剑风凌乱,刺槐沙沙作响,雷音菊的花瓣落了满地。
花闲愁站在回廊,神情淡漠的望着院中舞剑的男人,他一身白衣似雪,手上的剑舞得张狂而凌厉,那身手非皇族那些花拳绣腿可比,剑道达此境地,更不可能是一日之功。而她确定,在他离开王府之前,几乎是不懂武功的。
十五六岁的少年习武练剑,难如登天,可他偏偏做到了。
他这么拼命,无非是要再回姜国,卷土重来。
和这些比,他们之间的情谊又算什么?
若她早在四年前殉了国,他是否会感到一丝悲痛呢?
花闲愁自嘲一笑,懒洋洋的在一旁拍手鼓掌。
院中的男人听到声音,终于收势,扔下剑,转身看她,他沉厉的眼眸中似有癫狂色,灼灼望着她良久,终于沉声开口:“我等了五日,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?”
他低声哂笑,无奈又落寞。“复仇的路有千万条,你为何非要选择最危险的?”
他的表情落在花闲愁眼中,令她心中火起,面上却淡漠无波:“你说的条件很诱人,但越诱人就越危险。抱歉,我……不信你。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沈攸宁,花闲愁直觉眼前白影微晃,他便到了她身前,将她抵在廊柱上动弹不得。
他气息微乱,胸膛剧烈起伏,一双黑眸中满是无处发泄的愤怒,“阿苧,你以为嫁给沐朗,他便能为你一人放弃卫国的土地吗?你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花闲愁心中一痛,抬头迎上他炽烈的目光,冷声道:“一国之君都做不到的事,你又凭什么向我许诺?我虽天真却也不至于痴傻。”
“这是沐盈月的圈套!你若敢进宫,必活不过三个月!”他失控低吼,似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。
她一怔,随即浅笑着推开了他。“多谢提点,我小心提防就是。”
她知道他在沐盈月身边有暗桩,他口出此言,必是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