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不到你,更怕你知道他的死讯。他出城去送假图时求我一定要找到你,护着你……他真的……很喜欢你。”
他有些吃力的说着,眼前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就像我一样,喜欢你。”他终于闭上眼,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。
花闲愁忽然笑了,脸上却满是泪痕。她怕人听到,拼命地捂着嘴。她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走到他身边,伸手过去摸索他的俊秀的脸。
不期然的,她的手触碰到一处突起,她指尖微勾,竟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□□。
面前呈现的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,面容清隽却苍白得吓人。
她不甘心的继续摸索,这次再没有什么面具了。
呵呵,她看着他,心里想,这才是真正的戚碌吧。他骗得她好苦,她真想杀了他!
“西陵国的易容术果真名不虚传。”她嘲讽着他,那眼神冷酷而淡漠。“我该叫你什么呢?戚碌还是沈攸宁?可惜不管是哪个名字,都令我恶心。”
她直起身的瞬间感到眼前一黑,直直栽倒在地,没了知觉。
沈攸宁喘息着,打了个口哨。阿德迅速从旁出来待命。
“将皇后送回芙蕖殿。”
“可陛下,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朕无碍。你先去送她。”
阿德知道无法说动他,只得领命背着她走出了竹林。
偌大的竹林终于安静了,听着林中突起的虫鸣,他忽然释然一笑,心口又是一阵剧烈撕扯,痛苦非常。随即一口血喷出,他用袖子去擦,却见满袖的黑褐色血渍,月光下又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他深深舒了口气,却没打算起来。只是继续坐在原地,仰头望天。“出来吧,朕还以为是何方高手,连阿德都察觉不到。没想到竟然对血敏感。”
密林里,一个窈窕纤细的黑影迅速从竹上跃下,抱臂探究而警惕的盯着他看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把我都弄糊涂了。”
“不去看看你姐姐?她昏倒了。”他只是笑,答非所问。
“阿德又不是摆设,有他送姐姐,我自是放心的。只是……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你。”她碧瞳紧缩,正如午夜里潜行的危险野兽。
“丘芸婼,今晚看到的,你要忘记。绝对,不能对你姐姐泄露半句。”
丘芸婼走过去,看了看他袖子上的血,又仔细端详了他的脸,半晌才道:“你去南渡,不是为了打仗,而是去找那叫焕颜的苗蛊吧?你的血黑中带蓝,蓝色的血……只有中了焕颜之人才会如此。可你为何要吃焕颜呢?换了脸,便只能再活三个月了……那不是死路一条了吗?”
沈攸宁神色微僵,终道:“她总说你傻,朕看来,倒也未必。”
丘芸婼没心情自豪,翻了个白眼又道:“人情世故老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