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一片叫好。
几个闹事的男人有些怕了,踩灭了火折子,指着锦衣道:“你是谁?你有本事别动,在这给我等着!”
“也好,南塘顾府赵怀仁,随时奉陪。”锦衣面不改色,合起折扇,拱手施礼。
此时,领头的男人注意到赵怀仁带着墨色手套的右手,脸上瞬间变了色。
光头不服气,撸着袖子作势要打,却被中年男人拉住了胳膊。
“我们走!”
“可是大哥!”
“走!”
“大哥,他到底是谁?”
“他是南塘顾家的掌家人,你看到他的右手了吗?”
“嗯,他带着手套做甚?”
“听说他因天生六指,为母所厌,六岁时便口咬绢帕、挥刀断指。那副手套是为了遮手上的疤痕。”
光头默了,半天挤出一句话:“是个狠人!”
中年男人摇头冷吭,“哼,他的狠可不仅如此而已,罢了!反正他也是顾家人,他们自家人坏了事,干咱们哥儿几个鸟事?”
几人听罢豁然开朗,哼着小曲儿走远了……
***
傅家门外的喧嚣之声渐渐平息,傅紫陌沉静的坐在堂屋已有半刻了,她睨着跪在地上不停冲着柳氏磕头的柳二郎和柳老太,又抬眼看了眼柳氏。
一旁的柳氏这些年到底见过些风浪,此时一派淡然神色,早敛去了方才的惊慌无措。
傅紫陌心中不禁冷笑。她方才在马车中想要出面稳住那帮人,却被赵怀仁拦住。他言府外的人他来处理,又言时间紧迫,不如此时进府趁热打铁。
她没细思量,命随行车夫砍断了后门的锁,这才进得府中。
可此时,她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赵怀仁的能力,他果真有些手段。
不过,如此迅速打发了那些讨债男人,明显是在给柳家人喘息之机。
他故意给她制造麻烦,表面却是出于“好心”帮她,办了件“仗义之事”!
难道他费尽心机引她过来,就是为了故意看她铩羽而归吗?
呵!未免天真!
柳氏见她独自回来,也不甚怕她发难,清咳了一声,找回了主母的气势:“阿陌回来所为何事啊?”
傅紫陌被她那打肿脸充胖子的模样气笑了:“无事我便不能回来么?我若再不回来,只怕这宅子早就烧没了!”她漠然瞥着跪在地上的二人,质问道:“此二人为何会在这里?柳若烟,你当我傅家是什么地方?寺院还是粥场?”
柳氏却道:“傅柳两家本为姻亲,我母亲与兄弟借住几日,有何不可?你莫要咄咄逼人,傅府的继承人是我儿子,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在此叫嚣!”
“柳若烟,梦该醒了。你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