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绛儿可否借琴演奏?”
顾西畔脸色一沉,拧眉道:“你说什么?他将那把仲尼琴送了……傅紫陌?”
他阴沉着脸,冷道:“哼,他倒是舍的!”
他言罢,也不知哪来的火气,立刻命人去傅紫陌处借琴。
很快,檀儿抱着琴进来了。檀儿脸色不怎么好看,顾西畔却故意问道:“不是叫人去取了?她差你过来做甚?”
檀儿垂眸冷脸,语气不善道:“回姑爷的话,小姐她说,此琴若是叶姨娘喜欢,便当做生辰礼收下吧。小姐今日身子不适不能过来与二位一同庆生,是以命檀儿亲手将琴送过来。”
言罢,顾西畔与叶绛儿顿觉不对劲。顾西畔愈发无法忍受傅紫陌的“大度”。
而叶绛儿心高气傲,又岂会收下一把转赠多次的古琴?她虽然气恼,却依然弯唇笑道:“这如何使得?姐姐定是误会了绛儿,此琴乃是赵表兄赠与姐姐的,绛儿岂可夺人所爱?不过是想借琴一用,一来是为助兴,二来也为瞻仰一番这琴中珍品。我只借盏茶功夫便归还,檀儿不如再此稍等片刻。”
檀儿抱臂冷吭,算是默认。
叶绛儿将琴摆在琴架之上,落座抚琴。她琴技算不得好,却也算是娴熟流畅。一曲弹罢,竟默默开始落泪。
顾西畔彻底懵了,他知叶绛儿心思多,此刻却摸不着头脑了。“这大喜的日子,你弹什么《闺怨》?”
叶绛儿却道:“绛儿久未抚琴,谱子生疏,唯此曲还算记得清楚。”
“那你又哭什么?”顾西畔扶额,不知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。
“绛儿抚着琴便想起了姐姐境遇,姐姐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,你却对她不闻不问。常言道,只闻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。绛儿怕自己若有一天色衰爱弛,不得夫君欢心可如何是好?”
顾西畔听罢黑了脸,不自然地侧头咳嗽起来。
檀儿更是欲开口骂人了。什么叫色衰爱弛?她的意思就是说小姐色衰爱弛了?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比柳氏还面目可憎!
叶绛儿虽会做戏,顾西畔也不好拆穿她:“你有孕在身,莫要再胡思乱想。”
“夫君也知妾有孕在身,恐怕这数月都不能服侍,不若你去姐姐那里歇息些日子,一来封了外面那些长舌妇的嘴,二来也解了姐姐心结,莫再误会绛儿故意与她争宠。”
“你!鬼才与你争宠!”檀儿要气死了。这样的故意羞辱怎么能忍?她瞪着顾西畔,等着他能说句良心话。
不过可惜,她眼中这个不务正业的姑爷一贯没什么良心。
“檀儿,你先退下吧。琴……绛儿她不会要,我待会儿命人送还。”
这个结果本就在檀儿意料之中,她含怒盯着顾西畔,道:“姑爷,做人要讲良心。小姐她果然没看错你!”她说罢,跺脚夺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