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格外注意。
仅凭以上两点,她几乎可以确定,柳二郎的暴富必然与赵怀仁有关。
他二人很可能暗中勾结贩运私盐,从中牟利。赵怀仁见事情败露,便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柳二郎灭口。
可那封信……到底是不是柳二郎写的呢?
他如今春风得意,为何会冒险去勒索?这根本说不通。
难道他又欠了巨额赌债?
傅紫陌瞬间恍然,派人连夜赶去天合赌坊打探柳二郎的消息。
第二日,派去的人回信,柳二郎并无举债。
傅紫陌的推断遇到了阻碍。与此同时,赵怀仁这边一直泰然处之,而那厢的叶绛儿依然没什么动静。
这令傅紫陌更加焦虑起来。
叶绛儿明知她在调查,却安分守己、整日闭门不出。
难道她的猜测错了?
叶绛儿真的与赵怀仁、柳二郎二人没有任何关联吗?
她摇摇头,不对,一定是她忽略了关键的线索!
傅紫陌心中急切,不顾檀儿劝阻,径直去了天合赌坊。
正值晌午,赌坊中鱼龙混杂,乌烟瘴气。傅紫陌穿着一身男装,混了进去。
小厮见她衣着华美,知她是个富户,立刻笑脸相迎:“客官第一次来吧?骰子牌九,六博投壶,您想玩什么?小的给您说道说道?”
傅紫陌没答话,找了个无人的茶座坐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,道:“认识柳二郎吗?”
小厮盯着银子,迫切的点了点头。
“他在此还认识什么人吗?你好好想,答得好这银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小厮双眼放光,挠头回想。“柳二爷那人狂妄的很,喜欢吹牛,爱得罪人,小的也没见他有什么朋友。”
傅紫陌有些失望,却见小厮突然一拍桌子,道:“要说酒友倒是有一个!”
“酒友?谁?”傅紫陌突然振奋,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叶老头儿呗,他好酒又好赌,前些日子不怎的便同柳二爷称兄道弟的,还时常一起喝花酒,可算是臭味相投。”小厮撇嘴,“柳二爷那人也是傻,叶老头儿就是看他有钱故意骗吃骗喝,他也看不出来。不过,最近他俩闹掰了,酒肉朋友真是不靠谱。”
“闹掰了?为何?”
“叶老头儿前些日子在我们这输了不少银子,他之前说自己女儿是顾家小妾,谁知道上门借钱被顾家人哄了出来。后来,他去找柳二爷借钱,柳二爷大抵是不肯借他,俩人可不就掰了。”
傅紫陌如梦初醒,唇角不可抑制的扬起,她将银子塞进了小厮手中,拂袖离开了赌场。
她为了保密,此次出行并未知会任何人。她一身男装走在街上,也并未引起他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