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对李氏说了些诛心之言。否则以她傅家的背景,李氏断然不会对她如此态度。
叶绛儿一脸无辜,看了眼傅紫陌,低头讷讷不敢言。
李氏面色阴沉,显然是压着火气,寒着脸挥了挥手,几个婆子粗鲁的朝傅紫陌走过去,似是要往里屋搜人。
傅紫陌心中冰寒,伸手拦住了那些人。她低笑了一声,却毫不畏惧,道:“婆婆不用进门搜了,里面的人是赵表兄。”
李氏几乎站立不稳,抖着手指着她,想要大声斥责她却又强压着嗓子,生怕外人听到:“你竟在书房与人……你怎么可如此不守妇道!我顾家待你不薄,你太令我失望了!来人!将榻上的奸夫给我扔出顾府!”
几个婆子撸起袖子进了屋,见叫不醒赵怀仁,索性七手八脚的抬着他出了屋子。
傅紫陌哪里顾得上赵怀仁的死活,如今只得奋力自保。她定了定神,沉声道:“婆婆,我是被有心人构陷了,因为我查出了某人的秘密。”她的眼神飘向叶绛儿,突然勾起唇对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浅,却令叶绛儿白了脸,全没了方才的得意。
傅紫陌只是诈她,却没想到歪打正着,她愈发肯定,叶绛儿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谁的秘密?又是何人构陷你?”李氏此时稍微恢复的理智,随即等着她的下文。
傅紫陌摇摇头,道:“我手中还没有确凿证据,恕我不能直言。”
叶绛儿舒了口气,心忖傅紫陌是虚张声势,遂走到她面前道:“姐姐,你与赵表兄之前赠琴之事,府中人尽皆知。这本便不合规矩,可婆婆她心里向着姐姐,没有在意。谁知今日,竟被我们撞见你们二人……行这般苟且之事!你非但不认错,还强辩自己冤枉。姐姐,听闻你还欲与夫君和离?难道不是因为与表兄有了私情才……”
叶绛儿未待说完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她随即只觉左脸火烧火燎般的疼,捂着脸忿忿道:“你打我?”
从小到大,傅紫陌何时被人如此当众奚落羞辱过?她此时脸色难看,浑身微微发抖,刚刚一巴掌,她用尽了气力,甚至将叶绛儿的嘴角打出了血。
可傅紫陌没后悔,叶绛儿该打!她该为自己无礼的冒犯和卑劣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她声音紧绷,一双眼睛犀利如隼般盯着叶绛儿,语声却是一贯的沉着自持:“我与婆婆说话,几时轮到你一个姨娘在我眼前猖狂!”
叶绛儿眸中闪过惊惧,她竟从未发现傅紫陌这般柔弱之人竟会动手打人。她眼中含泪,满脸哀怨地躲到了李氏身后。
李氏也被傅紫陌的样子所震慑,不禁软了言语:“你方才说被构陷,讲来听听。”
傅紫陌将来龙去脉讲了一边,李氏倒是听进去了,傅紫陌又言:“香炉中的香灰有无问题,婆婆一查便知。赵表兄也中了迷/药,否则他也不会蠢到在书房等着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