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问询,一番传唤。堂下堂上、该到不该到的、死的活的、有罪的无罪的,基本都到齐了。
太守的眯缝眼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赵怀仁,心中似是有了定心丸,波澜不惊地开始打官腔:“顾家的案子已经定案,犯人顾西畔也已认罪。尔等今日若拿不出确凿证据,就勿怪本官治尔等蔑视公堂之罪!”
余三叹哈哈一笑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呈给了太守。
太守并不知盒中是何物,一头雾水的打开了盒子,只见里面放着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。那珠子通体温润,流光溢彩,看起来价值不菲。
余三叹幽幽开口:“证据草民当然有,不过这证据算不算得证据,还不是大人您说了算?是以,草民斗胆献宝,还请大人收了宝物,开审之后也好为我等网开一面。”
明眼人都听出了这话中嘲讽之意,堂外听审的百姓听罢一片沸腾,个个哈哈大笑。
太守一张脸憋得通红,气得猛拍惊堂木:“肃静!肃静!大胆刁民!竟敢当众行贿,污蔑本官,你该当何罪?”
李清欢走到堂中,淡淡道:“大人可知,这珠子虽是宝物,却不值钱。我们将不值钱的东西送给您,何来行贿一说?”
“不值钱?”太守一脸不解。
余三叹微微一笑,道:“大人误会了,我送您的这件宝物,它虽然不值钱,却可帮你断案。”
“这破珠子能断案?”赵怀仁不屑哂笑,“你莫要装神弄鬼,混淆视听。”
“它能不能断案,大人一试便知。”余三叹道。
太守正在犹豫,堂下百姓却兴奋起来,纷纷想要一探究竟。
太守见事情不好收场,也只得妥协。
他按着余三叹所言,在堂上找了六人试宝。每两人一组,一共三组。
为求公平,余三叹提议同太守每人钦点堂上三人出来试宝。双方均可指定三人中任意两人组成一组,其余二人自成一组。
众人都觉公平,没有异议。
为防止作弊嫌疑,余三叹让太守先选,他选的三人是:阮六、傅紫陌、赵怀仁,又择了赵怀仁和阮六一组,算作第一组。
余三叹选的三人是:李氏、顾西畔、檀儿,李氏和顾西畔一组,算作第二组。
剩下第三组是檀儿和傅紫陌。
六人分别用匕首划破了小手指,将血分别滴在了六碗清水中。
余三叹取了第一组二人的少量血水混合,涂在了珠子表面,珠子并无异常反应。
他又将二三组重复第一组的测试方法,众人发现,只有在测试第二组时,珠子发出了淡蓝色的光。
在场众人啧啧称奇,太守也十分不解。这珠子不是夜明珠,如何会发光?
若说发光,又为何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