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世间万事看似无关,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。就譬如此事,叶绛儿的爹好赌成性,又无力偿还赌债,恰巧从赌友柳二郎的口中得知了顾家的掌事赵怀仁贩卖私盐之事,于是,他写了恐吓信在顾家长孙满月酒的当天以赵、叶二人的私情为筹码要挟自己的女儿叶绛儿为他送信,企图勒索顾家钱财。赵怀仁怕贩运私盐的事情败露,便先入为主的认为是柳二郎送的信,是以他杀了柳二郎灭口。又派人跟踪少夫人傅紫陌,联合叶绛儿将之关进了酒窖。叶绛儿愚蠢,以为他会念及私情,却不知赵怀仁心狠手辣,杀了她之后又做局陷害傅紫陌和顾西畔二人,如此一石二鸟之计……不得不说真是……无耻啊无耻。”
赵怀仁眸光晦暗不明,面上却依然镇定,沉声质问:“哼,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!难道你的推测也能当做证据为人翻案吗?”
“看来你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寻死。”余三叹啧啧摇头,随手打了个响指,“小清欢,带人证!”
李清欢随即出了公堂,半刻之后带来了几个人。其中有小婵、天合赌场的小厮、码头管事刘用,还有一身素衣神色哀怨的柳若烟。
小婵承认自己在被赶出顾府后,被人从人牙子手里买走,而买走她的人便是赵怀仁。她当时只是奉命绑了傅紫陌,之后的事她也并不知情。
天合赌场的小厮和码头管事纷纷将自己知道的事和盘说出。
柳若烟最是出人意料的人证,她竟拿出了一封柳二郎的亲笔书信,信上除了些生活琐事,还言及自己在为赵怀仁做见不得人的买卖。她还拿了柳二郎之前的文书做了比对,证实了这信的笔迹确实出自柳二郎之手。
若说前三人只是证实了余三叹的部分推测,柳若烟的证词和证物几乎便定了赵怀仁贩运私盐的罪名。
柳若烟声泪俱下,控告赵怀仁杀了自己的弟弟。
太守知她是傅家的续弦主母,又想起自家内子娘家的商铺,心里直直叫苦不迭。
这案子还怎么审?这神仙打架,他这小小的芝麻官遭殃啊,走投无路的太守干脆和起了稀泥:“咳咳,柳氏,还有堂下的证人,你们的证言,只能证明赵怀仁与柳二郎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买卖,但那买卖是否是贩运私盐,并无提及。至于勒索信,也只能证明这信是叶绛儿的爹恶意勒索,几个事件虽然可以联系成……咳咳故事,但这故事实在过于牵强。本官断案讲求真凭实据,无凭无据,何以服众啊?”
众人顿时义愤填膺,案子至此,明眼人都知道赵怀仁是什么人,可这当官的偏偏睁着眼睛说瞎话!
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赵怀仁的罪行,余三叹在叫证人作证前便知会是如此结果,此时他不慌不忙,朗声笑道:“既然大人讲求真凭实据,那咱们就不说这些过于牵强的“故事”了,咱们说说,叶绛儿这个案子吧。”
众人眸色微沉,空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。若说之前的所有都是铺垫,那么叶绛儿的案子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