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撞得微微摇晃,粉色的花瓣纷纷飘下,落得二人满身。
十里香出了名的后劲足,罗修醉得厉害,只觉鼻尖馨香,怀中温热柔软。“王十三说的没错,你怎么……又软又香……”
莫不辞如遭电击,立刻推开他,起身欲逃。
罗修虽闭着眼,不知怎么还能准确的拉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松手!”莫不辞想不到他竟也如王十三一样轻浮,之前真是错看了他。
罗修仰躺在地,半眯着眼笑,缓缓从腰间摸索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。
莫不辞纳罕,没有接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拿着,本将军赏你的!”
她打开盒子,红色的丝绒内衬上躺着她的碧笄,碧笄中间用金箔裹住,将断掉部分接在了一起。
她双手微颤,不知所措。她忙昏了头,连另外半截碧笄如何落到他的手里都不知道。
“你早上搬东西时将它掉在我帐中了。”罗修漫不经心的哼哼了一句,他缓缓坐起,曲起一条长腿,后背靠在了樱树上。
“这玩意儿打仗别带着,万一再碎了容易伤了自己。”他看向她,冷不丁问道:“你真的有媳妇?”
莫不辞含糊嗯了一声,收起了碧笄,“多……多谢将军!”
罗修笑着摆手,将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,“呵,你这么小都有媳妇,而我却将她丢了。”
莫不辞下意识的觉得,他口中的“她”是个女人。
但上司的秘密,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,她连忙拾起吓掉的针线包,行了一礼,跑远了。
罗修醉眼朦胧的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,好气又好笑,顺手抄起酒葫芦扔过去,恰好砸在她的后背上。
可这胆小的小兵并没回头,反而跑得更快。
“呵,这臭小子!不过……真像她,长得像,脾气也像……”他想着,忽然一愣,双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脑袋,“他nnd,真是疯了!老子对着个男人发什么痴!”
樱树下,酩酊大醉的男人渐渐睡去,却也不知何时,身上被人盖了件斗篷……
莫不辞深觉自己身份特殊,呆在罗修的身边实在危险,便自请在闲时去帮伙头兵们做饭。
罗修觉得她还是个孩子,本也未打算让她跟着上战场,便允了她的请求。
伙头兵们知道莫不辞如今是他们将军眼前的红人,谁敢没眼皮子让她干粗活?
于是三天过去,莫不辞竟连锅边也没碰到,更别提烧菜做饭。
她来到此处,便是想拿些战功,脱了贱籍。可再这样呆下去,她怕是要呆废了。
第四日,天还未亮,她偷偷爬起来,带着绳子和斧头上了后山。
砍柴是个技术活,她虽然肯吃苦,却终归是个女子。半日下来,背上的柴没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