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没肺:“嘴上没毛的小子,做事瞻前不顾后,大人放心,事成之前,他不会踏出这船舱一步。”
监军审视着他话中真假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罗修笑意盈盈,与他对视,突然道:“今夜月色甚好,我这正好有酒,大人可愿与我畅饮一番?”
莫不辞再次醒来之时已是次日傍晚,她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,头顶的承尘是她陌生的颜色。她心中一惊,悚然坐起。
她下意识的查看自己的衣衫,随即舒了口气。
床帏轻晃,似乎是海面起了风。她突然想起昨晚之事,只觉更加不安,她昨日似乎被罗修打昏了,而罗修竟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,放任她这般睡了一整日。
她起身走出去,却见那监军满身酒气,伏在桌上打着鼾。
她神色微紧,急急跑出了船舱。
她找了一圈,终于在船尾找到了拎着酒葫芦的罗修。
罗修醉眼半眯,见她醒了,不慌不忙的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位,示意她坐过去。
“头还疼吗?”罗修喝了口酒,意兴阑珊,毫无歉意。
莫不辞坐在他身边,冷然睨着他微红的脸:“将军,你昨日……在演戏?”
罗修倏然低笑,“看来你还不傻。”
“那监军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没事儿,我在十里香里加了些睡圣散,三日之内,他醒不了。”
莫不辞奇怪的看着他,实在不懂他为何要将监军弄晕。
罗修知道她的疑惑,笑道:“你可信我?”
莫不辞一愣,垂眸沉默。
罗修了然,自嘲道:“罢了,本将军臭名昭著,世人皆不信我,你又凭何信我?”
“我……”莫不辞惶然,她想解释,罗修却已跳下了甲板。
他低叹一声:“我本也不该有如此心思……明日就到睚眦五岛了。”他甩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摇摇晃晃的离开了。
次日一早,从闽国的战船上已能清楚的望到睚眦五岛。
岛上的瞭望塔建得极高,塔上的哨兵见远处的战船是闽国的旗子,立刻敲了下警钟,不久,岛上响起了战鼓和号角,那响声震天,惹得海上还未登陆的一众兵士心下忐忑起来。
罗修一副悠然自得之态,躺在船舱里不出来,这也便罢了,他还下令不得主动攻击睚眦五岛。
众将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不攻击不就是让他们等死吗?
这是什么军令?这是什么将军?
军中有几个胆子大的兵士,竟跳出来对着罗修的船舱破口大骂起来。
莫不辞皱着眉,只觉平静的海面突然有了动静,水面的波纹越来越大,甚至能感知到由船底传来的震动。
有经验的兵士脸色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