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又能如何?牵着那只犬上堂告她儿子偷窃吗?”
泫泠听罢沉默。老者说得不无道理,可他真如此做,这世间还有何公平正义可言?遇见这般事,都要自认倒霉,破财免灾吗?
“泫泠,给她钱,算我欠你。”展颜满眼无奈,事已至此,除了赔钱,她还能如何呢?
“展颜!我们可以找她儿子对峙。”
“那孩子是哑子。”展颜苦笑着看他,又用手默默指了指脑袋,摇头低声道:“小时候得病,烧坏了脑子,成了痴儿。”
哑子、痴儿……
泫泠听罢扶额。这下好了,就算闹到官府,也无人会相信一个五岁的痴傻小萝卜丁会偷钱吧。
但他不死心,越发想看一眼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