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戒心重,这才故意挑选我能听到琴声的地方抚琴,并且他应该只想请我一人上去。”
让李清欢自己上去,念雪怎么放心:“不行,这太危险了。”
李清欢知她会如此,笑道:“他既能抚琴让你落泪,便也能抚琴让你入睡。但他没有,他应该只是想让我支开你,应该……还算是个君子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你现在回去叫我师父,待我上去之后,慕容平的琴声应当会停。你二人借机上凉亭,告诉师父多带些符咒,慕容平很可能会操控妖物攻击我们。”
念雪别无他法,只得应声而去,李清欢独自上了山顶凉亭。
凉亭之上,月光柔和。
慕容平一身玄衣宽袍,席地而坐。
他眉眼清冷,垂眸专注的抚琴,直至李清欢出现在他的面前。他抬眸看着李清欢,嘴角微扬,指下琴音未停,却倏然拔高,又如玉珠坠落,急转直下……
李清欢虽然未被琴音蛊惑落泪,此刻却觉心中的不安焦虑愈发强烈,与此同时,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油然而生。
仿似冥冥之中有什么召唤着她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那古琴所吸引了去……
她茫然走过去,抬手抚上那张古琴的琴头,“它……叫什么?”
慕容平浑身一震,“它叫望月,你还记得,对吗?”
“望月?望月,望月……”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看似古朴无华的古琴,眼中竟不觉蓄满了眼泪,胸臆中似乎有什么汹涌而出,却又被堵住,无法宣泄。
慕容平凝着李清欢,伸手握住了她抚摸着琴头的手。
他眼神灼热,鼻子微酸,声音微带哽咽:“卿姐,你为何要躲我?这几年你都去了哪?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眼前的男人目光痴迷又伤痛,他拉着她的手太紧,痛得她微微蹙了眉,也因此微微回了神。
她想收回手,却被他抓的更紧,她抬眼,只见他眼中痴狂之色更甚:“我知你怨我,我错了,大错特错,大错特错……”
“慕容门主,你怎么了?我是李清欢,你认错人了!”李清欢面色微沉,试图唤醒神志不清的慕容平。
“你莫骗我了!这世上哪有长得一模一样之人?又不是孪生姐妹……”
“孪生……姐妹?”李清欢想了想,自己是孤儿,也不排除这个可能。
慕容平却连忙否决了这个假设,“不,不可能是姐妹,她,她不可能有姐妹。她说过,她只有我。可连我都弃她而去,我真是个混蛋,我不配做她的徒儿,我不配……”
李清欢眉头微皱,从他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八卦。
卿姐?徒儿?
慕容平似乎在找他的师父,而这个师父就是卿姐,并且同她长得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