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席地而坐,享受着美酒佳肴。
可这三人的春日宴并不融洽,秦卿和萧平听着赵婵一人聒噪,不发一言。
萧平素来滴酒不沾,却眼看着秦卿与赵婵对饮正酣。
赵婵双颊微红,头脑也有些昏沉,又见秦卿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,便心知时机已到,开口道:“平哥哥,我爹最喜欢樱花酒了,你能不能帮我摘一些带回去?记得摘树顶的花苞!那种最干净了!”
萧平听罢,微微点头,看了秦卿一眼,起身而去。
赵婵巧笑着为秦卿斟酒,道:“秦姐姐照顾了平哥哥这么多年,婵儿敬你一杯!”
秦卿不置可否,接过那酒,一饮而尽。
“秦姐姐,你也许不知,平哥哥他一直念着你。”赵婵面露哀色。
秦卿动作一顿,平静的抬眸看她:“我是他的师父,他念我,天经地义。”
赵婵见她如此说,又道:“可平哥哥他对你……”她一幅欲言又止之态,“我心里清楚,他一直把我当小孩子。可我喜欢他,我不想离开他。秦姐姐,他最是听你的话,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秦卿撂下酒杯,双手支在身前,凑近赵婵的脸,盯了她半晌才道:“我,为何要帮你?我不喜欢你,想必你也清楚。我不会违心去做自己讨厌的事,更不会去帮讨厌的人。”
赵婵被她的气势震慑,慢慢往后缩了一下,不经意往樱林里瞥了一眼。
心里直骂这不人不鬼的秦卿真难搞,她挖的坑,她死活不跳。
她心中冷笑,既然她不接招,她便只能直截了当的问了。
“好!姐姐可以不帮我,但有一事我想知道,还请姐姐如实相告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你可否爱慕萧平?”赵婵紧张地凝着她,心里似乎笃定着这个问题足以令这对师徒生出些嫌隙。
秦卿突地笑出了声,那声音似有韵律,如风铃般悦耳动听:“爱慕?你们这些小姑娘的脑子里除了男女之情,还能不能装些别的?”
这下轮到赵婵懵了,难道她又猜错了?
秦卿收了笑容,眯眸道:“你想要什么答案呢?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,都不能改变他对你态度,何况你们已经定亲了,你又在惧怕什么呢?你既担心他有二心,又为何要与他成婚呢?”
“只要得到他的人,他的心也早晚是我的!”赵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终于被逼急了。
“你真的这样认为吗?”秦卿失笑,余光所及之处,那远远躲在树后的人影慢慢离去,这才冷下神色幽幽道:“他走了。还要继续演吗?”
“什么?”赵婵一愣,声音微颤。
秦卿笑道:“你想试探的不是我,而是他吧?”
赵婵笑容僵在了脸上,怯怯道:“你,你什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