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疑问,可碍于白露和念雪在场,她一直没有机会问出口。
慕容平最终还是将望月琴沉入了莲池之中,而他也得偿所愿的与秦卿见了最后一面。
之后,余三叹带着他们偷偷潜进莲池,并在琴上施法,没想到竟从琴中探得了赤色的为精之魄。
慕容平与他们的交易是余三叹主动促成的,李清欢看得出,他对望月琴似乎异乎寻常的关注。而她,还碰巧与那秦卿如此相似……
秦卿说过,这琴曾是女仙司音的法器。
那么,她们之间到底有何关联?
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呼之欲出,可余三叹偏偏三缄其口。
李清欢盯着余三叹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盯出个洞,余三叹脸皮厚,混不在意,一旁的念雪绷不住了,直言要去外面透气吹风,拉着白露溜了。
李清欢伸手摸着琴头镌刻的莲花,半晌才道:“师父,你……识得司音,对吗?”
余三叹早知她起了疑心,此时倒也坦然承认,“认识倒是认识……只是关系不太好,好好的,怎么如此问?”
“我很像她?”李清欢水眸轻抬,睫毛微颤,“我为何像她?你又为何要送我这张琴?我……到底是谁?”
李清欢的质问令余三叹沉默了,他的精致而淡然的脸上突然多了丝慌乱神色,这神色稍纵即逝,却被李清欢敏感察觉。
她恨极了他的隐瞒,深深吸气:“好!那我换个问题,你要找之人,可是司音?”余三叹答得果断。
她知道,这次,他没再骗她。
“小清欢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而司音……”他微微停顿,长眸深深凝着她的脸,终道:“她便是为师的秘密。”
秘密……
李清欢苦笑,若是她再问,便是不知深浅好歹了。
她心中憋闷,却终是什么也没再提。
画舫的租金不低,虽然慕容平给了他们不少酬金,却也经不住他们挥霍。
于是一行人过了江,便上岸寻了个客栈歇脚。
天色已晚,几人修整一番便下楼用膳,简单点了些家常素菜和米饭。
李清欢心情不好,吃得很少。余三叹吃相斯文尔雅,加之相貌俊美、气度不凡,是以引来不少食客侧目。
隔壁一个中年食客端着碗,毫无避讳的坐在了余三叹对面,脸上笑道:“几位瞧着面生,不是本地人吧?”
余三叹眯着眸子,含笑点头。他本便长得美,这一笑却更胜春色三分,对面的食客看得有些发痴,李清欢咳嗽了两声,他这才回过神,有些尴尬的笑道:“抱歉,令公子和姑娘见笑了,鄙人浅陋,这辈子也没见过像几位公子、姑娘这般俊俏秀美的人儿。”
念雪警惕地瞧着他,虽然不喜这样的搭讪者,却还是耐着性子问:“食不言,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