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她心中一喜,果然是仙药。
这厢正端着茶壶,那厢祝凉风已经风尘仆仆的推门而入。
兰花抬头对上祝凉风黑亮的眸子,心虚的拿起茶碗,为他斟茶。
祝凉风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,见她今日如此殷勤,遂有些奇怪的凝着她,狐疑问道:“兰儿莫不是又闯祸了?”
像被捉赃的小偷,兰花涨红了脸,头摇得像拨浪鼓,如果她偷偷跑出门不算闯祸的话,那她今日算是十分安分的了。
祝凉风点头,忽然觉得有些口干,便又喝了两口茶。
“凉风,你出去做什么了?”
祝凉风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道:“进城去太守府出诊。”
“太守府。”兰花垂眼,机械地重复了一遍,动了动唇,却终是未再多问。
良久的沉默。
祝凉风忽然皱眉,一股燥热自下腹而生,他自小修习歧黄之术,自然知晓这冲动因何而生。他侧头看了看兰花,又将目光移到桌上的茶杯上。沉声道:“你在水里加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兰花见他脸色泛红,心中一颤,更加心虚的低着头不说话。
啪的一声,茶杯被祝凉风拂在了地上。他头脑有些昏沉,浑身燥热难耐,强撑着站起身,却发现兰花有些惊恐的向他走了过来。
祝凉风如避瘟疫般的后退了两步,寒着眸子看她,“茶了加了什么?说话!”
兰花被他沉厉的语声惊到,随即停了步子。
那个女人对她说,只要他喝了药就过去抱住他,解他的衣服。
兰花不太懂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问那女人,她却只道照她说的做,就会令祝凉风更加疼爱她。兰花一咬牙,她决定豁出去他对她发脾气,怎样都要试一试。
这么想着,她走过去死死的抱住了祝凉风。
温香软玉入怀,气息不稳的男人不禁一震,他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的靠近他,低头间却撞上她麋鹿般晶亮的双眼。
那是一双令人赞叹的明眸,长长的睫毛,弯弯的眉眼,有着只属于少女的天真无邪。
曾几何时,就是这样一双眉眼,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少年时光。
只是,那眉眼的主人却从不会如此看着他。
说来可笑,他们之间,从来只有龃龉,无关风月。
兰花浑浑噩噩的被祝凉风压在了身下,她有些迷惑,刚刚她想要解他的衣领扣子,却被他攥住了双手。随后他将她打横抱起,不知怎的,他们便倒在了外室间的小木榻上。
祝凉风的手很烫,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,久久凝视着她的脸,昏黄的灯光下,她有些木讷的大睁着双眼,不明所以的看着他,没有任何女儿家该有的羞涩。
“朝行歌,你又在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