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收回,只道:“别哭了。”
兰花哭声越来越大。
“再哭这院子就要发大水了。”
男人的警告依然毫无效果。
祝凉风无奈扶额,忽然想到什么,佯装生气道:“再哭就把你扔掉!”
果然,这次奏效了。
兰花紧紧闭着嘴,哽咽着不让自己哭出来,她双目噙满泪水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。
祝凉风知道她的记忆依然没有恢复,他怕她再情绪崩溃,连哄带骗的交代她把地上晾晒好的药材收进篮筐里备用,兰花不知为何,对他脚下的药碾子产生了兴趣。
“我能试试吗?”她问的很小心,生怕触怒了他。
祝凉风点头,令她坐在凳子上,双脚踩在碾盘的两端。
“就这样前后碾压,便可将质坚的药材碾碎了,这东西名为惠夷槽,民间也称为药碾。相传这药碾是神医华佗……”
两人一个讲得认真,一个听得专注,仿似兰花是个刚刚拜师的小学徒。
门外突然的吵闹起来,不时传来女人的叫骂和低低的哭声。
祝凉风微微眯眸,像是没听到外面的动静,继续给兰花讲着华佗。
兰花却坐不住了,焦虑的往门外看,作势便要起身出门。
祝凉风脸色一沉。一下按住了她的双肩。他半俯着身子,双眸探究的盯着她的脸,嘴角牵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:“不许出去!”
他语气强硬,不是问询,而是命令。
“可是,姐姐她……”兰花不知道怎么表达。外面女人的哭声她很熟悉,是那日给她仙药的女人。虽然她的计划失败了,但好歹那女人帮过她,现在她有难了,她想,她应当做些什么帮助她。
“你和她相熟?”男人挑眉问她。
“不,不熟。”兰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,脸上不知怎的有些火烧似的热,不禁将视线移向别处。
祝凉风意识到什么,终于直起身,道:“她在这里呆不了几日了,既然不熟,自是省了些感伤。”他说罢没有看兰花,独自进了厨房准备午饭了。
门外。
赵莺娥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的瘫坐在自家院子中,她的额头被石子砸得流了血,微微的刺痛令她不禁抖了抖,满身的烂菜叶和泥土昭示着她刚刚受到的侮辱和打骂。她惊恐又委屈,低声的啜泣着。
刚刚跑来生事的是陈村长的夫人王氏,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知道了赵莺娥同自家男人私通的丑事,遂不管不顾的过来大闹了一场,还扬言要将赵莺娥赶出村子。
然而,赵莺娥受欺辱的整个过程,陈村长就战战兢兢的站在王氏身旁,一句话都没有替她辩解。
赵莺娥浑身冰冷,绝望而愤恨。她一个寡妇,无依无靠,又无一技之长,她不想饿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