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气质雍容不凡,光彩照人不可逼视。她将手放到了封迟手上,与他一同接受众臣朝拜。
她知道,从今日开始,她便是他的妻。
也许前路将更加险阻,但她无所畏惧。
无相镜中的景象定格在朝行歌的笑颜上,又缓缓淡去,两行字逐渐清晰起来:
两世辗转,宫深几许。生人为祭,沉珂可医。
良久,李清欢面色沉沉,手中拿着一卷书信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如何了?”余三叹迫不及待的询问。
李清欢垂眸:“天子和皇后都……薨了。”
余三叹面色也沉了下去,而白露直接炸毛了:“怎么会这样?”
念雪也哭丧着脸:“姐姐,他们越国不会冤枉咱们杀了他们皇帝和皇后吧……”
李清欢不置可否,而此时太子昭昧精神大好,如有神助般的痊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