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不受控制的因素发生在人族这边,战歌军团的战士中还夹杂了少量的佣兵。
战士和佣兵最大的区别是责任和利益的权衡,佣兵会为了酬金担负起守护的责任,战士守护的责任则源于荣誉和命令。
这些怪树能够靠着吸食血液不断变强!
吸了兽人血液的怪树则又长高了一大截,变为一人多合抱粗、四五米高,并且在树上分出邻二根长着吸血大嘴的枝条。
被大嘴咬住的兽人战士只几秒钟时间便瘫软无力的倒了下去,再过几秒就变成了一具血液尽失的干尸。
有身强力壮的兽人战士则直接攻击怪树的本体,包裹斗气的一刀虽然在树干上砍开一道裂口,树干上的黑色尖刺也同时射了出来,无数的尖刺扎在周围兽人战士的身上,一个个兽人开始变得旋地转、眼睛模糊,这些黑刺是保护怪树本体的手段,充满了剧毒。
兽人战士拼命的挣扎,想用手中的武器去割断树枝,却骇然发现被咬住之后竟然无法运转斗气,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。有旁边的兽人战士来帮忙,而那看起来柔软的枝条却异常坚韧,几刀也砍不断。
兽人战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被咬住之后身体内的血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进嘴内。
随着塞伦达一声清喝,所有的树枝都飘荡起来,位于树枝顶赌大球忽然从中间裂开了,里面长满了利齿,如同张开的大嘴。一张张裂开的大嘴借着树枝的飘荡之力一下咬在了兽人战士身上。
“醒来吧,我的孩子们!”
兽人战士们从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树,当袁老魔吼声传来的时候,兽人战士迟疑的往后退去。只是这些怪树太密集了,躲开眼前的树,又不自觉的挪到了另一棵树下。
这时这些红色的植物已经长成了两三米高的树,红色的树干上没有叶子,而是长满了黑色的尖刺,树干长过两米之后便开始分叉。分出的树杈不再如树干般坚硬,而是软软下垂的枝条,最奇怪的是每根枝条的顶端长着一个大如人头的球。
塞伦达的目光向黄金狮子军阵中望去,“总算还有人记得它,不过现在已经晚了!”
“离开那些红色植物,快点离开它们!”黄金狮子阵中忽然传出袁老魔巨大的吼声。
塞伦达大手一挥,兽人战士脚下的红色苗就飞快的生长起来,眨眼间就半人多高。
塞伦达话的时候,地面上传出了轻微的破碎声,一株株红色的苗从坚硬的岩石中钻了出来,这些红色的苗几乎遍布整个战场。
塞伦达冷笑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现在的兽人都不记得我了吗?那还有人记得它吗?”
战场上芒克问出了相同的问题,“你是谁?”
“他就是雁峰庄园的塞伦达,看着吧,今热闹了!”
除了斯宾斯之外,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见过塞伦达大魔法师,即便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