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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头猪什么情况？”
许惑打量了苏婠婠一眼，开口问道。
身后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。
不管这猪妖是人胄还是什么别的东西，终究是阴魂。
身后那滔天的白焰，就算是中境估计都可以烧死。
因为那不是自己的力量。
自己只是送出了火种，是那成百上千的亡魂将自己化为燃料，拖着仇人共赴地狱。
这未尝不是一种最好的归宿。
因为已经被穿插成一个整体的他们，自己无法超度。
苏婠婠微顿，道：“那是隋州的一个猪妖。”
“犬不八年，鸡无六载。”
“尤其是七年前开始，很多牲畜随着时间都会通了人性成妖。”
“这猪妖是过年要被宰杀的时候暴起，将主人农户一家吃掉。”
“不过因为其刚成精，连九品都不是，便被县城异人当天格杀。”
苏婠婠瞥了一眼尸兵，又继续道：“但是谁成想，这被猪妖啃吃的一家死的痛苦，怨气浓重，被猪妖魂魄钻入尸体吞下怨气，成了人胄。”
“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得了赶尸之术，成了气候。”
许惑默默点头。
他指了指前方的尸兵，道：“这些尸鬼，你们阴司会怎么处理？”
没有了赶尸匠的控制，尸兵的威胁大幅度下降。
苏婠婠闻言，道：“招来无常，带入阴司审判，根据罪孽罚入轮回。”
“就这？”
许惑缓缓摇头，道：“苏姑娘，身后的火，可还没灭呢。”
“你的意思，是受害者魂飞魄散，为恶者反倒可以保全魂魄，再入轮回？”
苏婠婠一愣，道：“规矩如此，这些人也是被阴都太守控制的。”
“呵。”
许惑笑了，开口：“被控制作的恶，就不是恶了吗？”
苏婠婠皱眉，道：“其中未必没有好人。”
“不。”
许惑看向苏婠婠还染着血污的面孔，一字一顿道：“若是真有好人。”
“他不会穿着铁甲站在面前。”
“他此刻，应该在身后高台的火焰之中。”
许惑淡淡道：“我之前遇到无常，他说的一句话我觉得很对。”
“恶行做就是做了，没有任何借口。功德也无法抵偿。”
“被控制？”
“这不是借口。”
突然，许惑抬手。
轰！
那身后还在燃烧的火焰高台坍塌而下！
一具具尸体崩裂，形成一头头挣脱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