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姑姑微微一笑,回道:“我?一个给人看病的大夫而已。”
说到这里,五姑姑突然语气一冷,“你们神通使完了吗?若是使完了,就该轮到我了。”
“且慢。”
那老者立即抢话,生怕说晚了。“小老儿几人,今天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这位师姐高抬贵手,放过我等性命。”
“是啊是啊,有道是医者父母心,还请师姐饶命。”
另外的两个老者也是不敢不认怂,纷纷求饶。
五姑姑浑然没有将他们的话听在耳朵里,双手一翻,两只手掌各自凭空多出两排银针,向三老一挥手,银针急速向三老飞去。
三老骇人,飞身而起,向东南西三个方向各自逃命。
不过他们飞行逃命的速度在银针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,只一瞬间,一根根银针便追上了他们,在他们之间来回绕弯穿梭。
待到金针飞回,三老齐齐从空中跌落,浑身无数针眼,齐齐喷流着鲜血,而人,这时已经是全部死了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姑姑好棒,姑姑好棒。”
九真看到开心,围着五姑姑蹦蹦跳跳。
五姑姑露出笑容,最后目光看向那五个弟子。
“师姑饶命,师姑饶命。”
五个邙山派弟子在地上不住的磕头,只几下功夫,便磕的额头出血。
五姑姑没有为难他们几个小辈,说道:“青荒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,滚吧。”
“多谢师姑,多谢师姑。”
五人连胜答应,仓皇而去。
他们走后,五姑姑关心的打量了一圈九真,见九真平安无事,这才带他回去。
“以后别离家太远,在青荒,异兽不可怕,可怕的是这些形形色色的人。”
“哦,真儿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,九真又来到山洞,把邙山老者的话说了,问洞中老人传授给自己的功法是不是魔功?
“哈哈哈,,,”
老人大笑,“小哥儿,他们要杀你,你却相信他们的话,我传授你功法,你却质疑我,你说这是何道理?”
九真赶忙向老人躬身下拜,赔礼道歉。
老人不去计较,道:“老夫自感时日无多,又恰逢与你有缘,这才是传你功法,却也怪老夫只穿你功法,却没有传你做人做事的道理。”
“还请老伯教诲。”
“世间之事,何为正?何为邪?菜刀可切菜,亦可杀人,试问菜刀是正还是邪?”
九真听的认真,诚恳无比。
“一切唯心尔。小哥儿,老夫这功法你学去,你若心术不正,老夫这功法便是魔功歪道,你若刚正不阿,老夫这功法就是人间正气。小哥儿可知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