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吴师弟名叫吴忧,也就是那驼背老者,他上前抱拳,“师兄,师傅他老人家找了你几十年,我也找了你几十年,你跟我回去吧。师傅时日无多,他老人家希望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“时日无多?”
拳法二叔摇头笑了笑,“师弟,五十年前你这样说,结果我回去的时候,却是赶上他老人家新纳一房小妾。
三十年前你又找到我,又说师傅他老人家不行了,结果我回去,又赶上他给孩子办满月酒。现在你还这样说,只怕我回去,这回得赶上他儿子成亲了吧?
师弟,你满天下找我,你是在找我回去随礼的吧?”
吴忧一阵尴尬,“这这这,,,师傅他老人家几次病危,确实是有这回事啊。”
拳法二叔不肯回去,抱拳告别。
吴忧不肯,说道:“师兄,你不回去,我无法向师父交差,所以今日师兄你是回也得回,不回也得回。”
“你打得过我吗?”
“这五十年来,我的进步很大,便是师傅他老人家也夸赞我得了真传,不说其他,便是我这新收的徒儿,短短时日,便已经是神拳门得意弟子,同境界无敌手,师兄你这些年固步自封,只怕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。”
“是吗?你是要跟我打?”
“不敢不敢,师弟我也是遵照师命,不得不为之,还请师兄体谅。”
拳法二叔看了一看师弟吴忧,又看了一眼他的徒弟,想了想,说道:“你我动手,恐伤了同门情分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不如你我弟子较量一番,你弟子赢了,我跟你回去,你弟子输了,你自己回去,以后不要来吵我了,你看怎样?”
吴忧听了,问道:“敢问师兄,你弟子是谁?”
拳法二叔将九真叫到面前,“这便是我弟子。”
吴忧打量几眼,笑道:“师兄,他还是个孩子,他不是我徒弟的对手。”
“师弟,你的徒儿不过也只是一元境界而已,我这徒弟也是一元境界,谁强谁弱,那可不好说。”
“既然师兄执意如此,那好,那就让他们打一场吧。”
吴忧转身,对徒弟小飞说道:“徒儿,你下手轻一点,莫要伤了你师弟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
小飞答应一声,走上擂台;
“九真,去吧。”
“是,二叔。”
九真迈步,走上擂台,丝毫不惧小飞那强悍的肉身力量。
独臂四叔来了精神,大声喊道:“快来下注了,快来下注了,买小哥儿赢,一陪一。买小飞哥赢,一赔十。”
刚刚散去的百姓,这回又围上来不少。
不过他们这次学乖了,知道九真不是一般人,不好对付,又看小飞一身肌肉,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