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遇到过什么事情?”
又恢复了之前朗然的笑脸,少年目光定定望向铜棺档上少女的脸庞。
“我,没错,是知道一些。奇怪吗,大家都身在这一座牢笼之中,我又是如何知道关于你的事情的?毕竟这些事情连你这个当事人如今都是不大清楚的。”
话语变的轻松起来,女孩似是接受了少年的理论。
“我来猜猜。既然大家都出不去,也就没有可能从外界获取信息,那么在这里唯一能够接触到的外界事物,也就只有你的这棺材瓤子了。哇,你能搜取那些死去的家伙记忆里的东西?”
少年一拍大腿,大笑着道。
“我有时觉得吧,你这人傻呆呆的没个正形,可仔细想想,其实还是有些小聪明的。”
“你这人就是太矜持,对于心里的感觉掩饰太过,知道这叫什么吗,口不对心。
只是我有些奇怪,他们这些人既然已经死了,那就算是没有了魂魄,那尸体里如何还会有记忆?”
少年嘻嘻笑道,听,不,不对,看女孩这话,他是猜对了,不过一时却又有了别的疑惑。
“人死,必有一魂守尸体,七期方离。没有听说过吗?
七期是四十九天,为了确保他们那家族所谓的气运,他们怕是恨不得在人死的当日就将其送进来,自然是不会过了七期的。
咦,我还以为,你清楚了我晓得你一些过往之事时,会在第一时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的。”
此时棺档上显示的文字,充分表明女孩此时也是一种轻松的语气,聊天的心态。
“若是你能知道,怕是早前就会大喊大叫着‘某某某,你个大傻瓜,看本姑娘不一棺材板拍死你’了。”
少年摇头笑了笑道,心中早已料定,在女孩掌握的信息里,自己的名字仍然成迷。
“其实那些家伙,一魂守尸,能够带过来的记忆也是有限,再加上你的事情,在如今的那位魔皇那里应该是一个极大的秘密,别人只是有所猜测,却是没有真凭实据。”
女孩有些遗憾地道。
“没关系了,至少我知道自己的仇恨指向是不会错的,不为别的,就为那皇权钟内,四十九年烈火煎魄之苦。”
说起仇恨,少年并未表现的咬牙切齿,神色反倒极为轻松,那模样似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。
“你该是姓龙。”女孩最终还是说出了她的判断。
“嗯?”
“前任魔皇姓龙。”
“你是说,我是那前任魔皇的亲族?”
“大概是的,因为那龙家的独门天赋在你身上也有。”
“就是那种能够踏着水波行走的本领?”
“是凌波踏浪,应该是别无分号的。他们这些家伙也就是从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