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,将事明白的说了出来,这可就不是一般的聪明和通透了,而是智慧。
很是让人想不明白的,一个仅余一魂的人,竟然会拥有如此高的让人惊讶的智慧。
“不想你还真的听明白了。只是,哎,不知你知不知道,有一句类似谶语一般的话,‘慧极易夭,情深不寿。’”
惊讶之余,璇玑不免与少年开了一个玩笑。
“幸好我还没有聪明到极点,想来这世界上比我更加聪明的大有人在,就让这谶语应在他们身上吧。再说这情深,似乎与我更是不沾边,于我何妨?”
知道对方这是一句玩笑话,少年哈哈大笑着反驳一句。
说着说着话,少年清醒的时间又到了,只是想想,开始时提到的正事又给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杂事给耽搁了。
没办法,璇玑只好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,看着少年再一次陷入了迷惘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事情每每被女孩提及时,却又都被少年岔开了话题。直到女孩以严肃的口吻,郑重重申时,少年这才叹了口气。
“做那样的事情,对你的伤害一定很大,或者说,那根本就是拿你的前途在冒险,不用辩解,我清楚的,不然这事在第一次咱们两谈及时,你就会清楚的说给我的。
那时你不说,是因为在你心里也在犹豫,难以下定决心,为了满足我的那一份奢望,是否值得自己付出那么大的代价。所以呢,我也就清楚了,这事不能干,不划算。”
少年的态度很是坚的说出了对于这一件事情的判断,以及自己的决定。
“没有你说的那样严重。”
很是惊讶于少年的通透,女孩还是辩解了一句。
“结果会如何?会让你完全失去意识?还是会蜕化到智识极为低级的状态?更或者,那伤害对你来说是再也无可逆转的?”
很严肃的,认真的望向棺档上女孩的脸追问道。
“不会,都不会,你把结果想的太严重了。只是在做完这件事情后,我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,仅此而已。相信我吧,若是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果,老槐这一会子早就跳出来说话了。”
女孩也是一脸认真的道:“相信我,我也与你有着同样的想法,面对仇人,即使有着报仇的机会,那也要看最后的伤害于自己会有多大。如果是那种不可逆转的,难以承受的伤害,这机会大可放弃。”
“我可以相信你说的吗?那人加著在我身上的伤害,我是必得报复回去的,这如果是一个赌局的话,那么我胜了,最后所能赢得的也不过是报复成功后的快感。
为此而压下的赌注,若是我更不愿意失去的东西,那就不值得了,你懂吗?”
少年还不肯信,又自恳切地追问了一句。
“知道,我也是呢。唉,你太聪明了,我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骗过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