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这神通,唯一的目的便是将其移植到自己的身上,因为就她一个棺灵,自是没有办法修这种血传神通的,而眼下在这魔境之中,也只她和自己还有那个不能说话的老槐三个,取这神通不是为他还能为谁?
“你可是小看我的本事?哼,放心好了,本姑娘既然敢提这事,自然是有着把握的,只是其中关节,此时却还不能告诉你罢了。”璇玑自信满满的道。
“你,看来不是让我目下便拥有这神通,而是,嗯,让我猜一猜。嗯,我这模样,怕是永远都出不了这魔境了,唯一的可能就是,死后将这仅有的一魂传送出去,或者你那里,或者老槐那里,可能有着让我转世重生的法门。
所以呢,你的这些后手,是想要用在那个我的身上?呵,这其中过程恐怕也极复杂,真不知道你如何才能办到。
现在,我只希望,将来重生,你可否让我不要忘记了你,不要忘记了老槐?”
目光定在铜棺档少女的脸上,龙钰有些莫落,更有着深深的希冀。
“我尽量。”
棺档上的女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道。
天变,或许在这六界之中大多数的存在,对于此事都还是一种茫然无知的状态,不过却也有着那为数不多的几人,能够先知先觉的感觉到即将要到来的劫难。
当然,这或许也是一个机会,世灭世兴,天地轮回,大树倒下后残留的余烬之中,便会有一棵生机盎然的新生幼树茁壮成长起来。
只是这些个人,虽然知道无可避免的劫难即将到来,可等这天变如此突兀的降临时,他们还是感觉到有些措手不及。
只是这所有的一切,已经与龙钰再没有了半点干系,此时的他已经躺在在那铜棺之中,陷入了深深的沉睡。
在他陷入沉睡之后,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事情,他自然再也无从感知,比如此时,那棺材之中,便有一道青气托着个碧莹莹水滴般的事物。
而于此同时,一段透过棺盖抻进铜棺中的槐树枝,竟然以其枝头细尖一点刺破少年食指,引着他指肚上浸出的一滴鲜血飞向那件水滴样的事物。
“老槐,算你运气,不想在那姓凤的身上,还藏着这么一枚灵纳,如此,你残留的这段灵识也不用最终落得个消散的命运了。”
与老槐交流,璇玑自然不用在那棺身上显字。
“劫将至,当速离此地,龙钰二魂七魄在那钟里,他这肉身一离开这魔境百里之外必死。当然,这也是之前就已经想到的事情,所以,你在借六道遁去之时,不妨先走一趟幽泉谷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从那牵魂幽藤上取二花七叶下来?只是这怕是没有可能吧,你是凝灵了的,可以左右自己的行为,所以龙钰才有机会每日得你三片树叶,而那牵魂幽滕却没有灵智,没有人能够从它身上采下一叶一花下来的。”
璇玑有些疑惑老槐的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