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能够好转,那么有些方法就可以去尝试了。
“可是你想过没有,正是因为你的这种状态,才让那些个针对你父母的人忽略了你的存在,若是他们一旦发现你变得与之前有所不同,不再是那种长时间的痴呆状态,你想他们会不斩草除根?只怕是到时候,你爹你娘救不成,就连为他们报仇的机会也失去了呢。”璇玑这话可算是极为理性的,得失分析的极透。
“匹夫见怒,拔剑而起,是,我知道你是看不起这种只有一股子血勇,而实在缺乏理智的人,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。就在之前,在父母亲没有出事之前,我还以为我就是那种理智的近乎无情的人,可是,现在我才知道,我不是。同时我也很庆幸我不是这样一种人。同时,更让我感到高兴的是,你也不是这样的人。”龙钰坐起身来,神情变的极为认真。
“哦?我不是么?”璇玑笑着反问一句。
“你这是小看我的智慧呢。”少年呵呵一笑道:“在谈事情,分析问题的过程中,你一直表现的极为理性,也极冷静,不过从你的话语之中,却是隐晦地传达给了我一个信息,那就是,你是有办法改变我的这种状态的。
之前你一直不肯承认这一点,按我的想法,那是因为你知道,若是我的这种状态有了改变,一定会对我造成某种伤害。
嘿,在你心中所真正关心的只有我这么一个人,至于我的父亲,母亲,在我是有着那一份亲情的维系和羁绊,我关心他们,为他们的事着急,那是没有办法的事,可你大可不必,也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绪。
那么从你这方面来说,理性的讲,为着两个不相关的人而伤害一个你真正在意的人,那是不该也不愿意去做的。要是你怕我急,更是爱屋及乌,所以最终还是违反了你心中的理性原则。所以说你也不是一个理性到无情的人呢。”
“一厢情愿了吧?一切都是你的猜测,或者使你改变那种状态会伤害到我呢?”女孩嘻嘻一笑道。
“那不就更能证明你不那样的人了么?因为你为了达成我的心愿,已经不在顾及会伤害到你自己了呢。”龙钰哈哈大笑着道。
“哎呀,照你这么说,不管是出于那一方面的考虑,不管我出于哪一种目的,都已经无法脱去我是你认定的那种人了?”
璇玑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,不知是为自己又在这一次与龙钰的语言交锋中失利而不忿,还是为对方那种自以为是的盲目自信而轻蔑。
“好了,伪装的面纱揭去了也就揭去了,就别试图将它再挂到脸上去了,很累人的。说说吧,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如今的这种状态?”龙钰以胜利者的姿态,很是骄傲地道。
“哼,德行。”璇玑没好气的轻斥责一句。
若是能够在斗口上小赢对方一把,这小姑娘一定会有丝小小的窃喜,可若是在斗智上输给对方,她的心里却不会感觉到丝毫失落,反而会有更大的欣慰与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