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那样不动静静的跪在那里,好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,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。
“喂……”
赤犬嚷了一声。
对方没有动静。
“喂……”
赤犬再嚷一声。
依旧没有动静。
“他怎么了?”
赤犬纠结起来。
赤犬不明白,一个鱼丸而已,为什么对方竟这般抗拒,难不成真的活成痴呆了不成。
赤犬看得出来,这年轻人就是陷入了一种极度挣扎的状态,因此酷似痴呆,人在面临两头都很是艰难的抉择的时候就容易陷入那样的一种状态。
吃,也是死,不吃,是严重违抗命令,也是死,年轻人心里想。
怎么都是一死?
那该怎么办呢?
年轻人就犹豫了好像他的选择已经把他给禁锢在了原地,使其不能动弹。
“我让你吃了它。”
赤犬又说。
年轻人没有反应。
赤犬急了,他很铁总是不能变成钢,这个年轻人奴性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,几乎无药可救。
赤犬一把抓住他直接把鱼丸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呜呜呜!~”
年轻人竭力想要往嘴外吐,可惜赤犬不会给对方半丁点机会,就那样把整串鱼丸都塞进了对方的嘴巴里面。
“嚓!”
赤犬猛抽出木签看着年轻人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。
“大人……”
年轻人模糊说着,因为嘴巴里都是鱼丸说话时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我让你吃!”
赤犬瞪着眼睛。
“吠吠吠吠吠吠!”
多弗朗明哥笑了,接着拿过来一瓶红酒。
“把就喝了。”
赤犬接过酒说。
“不敢……”
年轻人说着,嘴里全部的鱼丸都已经咀嚼完毕,年轻人表情木讷,好像面临审判。
“嗖!”
“咕嘟!”
赤犬直接把酒瓶快速塞进那个年轻人嘴里,把酒往里面灌。
片刻工夫过去。
酒瓶里的酒少了应该有一半之量。
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!”
年轻人剧烈咳嗽着啊。
赤犬看着对方。
那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应该处于风华正茂时期的少年,不知怎么的,赤犬看着对方感觉好像对方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家伙,没有一点朝气。
那个提督的手段常年来已经慢慢剥夺了这里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