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地士兵,皱眉道:“难道没有其它路可走?”
三人中,一名中年人道:“没办法,能直接开车过去的路,都在游击队手中,而这条还是最近的一处,要不是因为实在太险要,可能这条都会被游击队接管。”
听完中年人的叙述,萨博格只感觉后槽牙疼,眼前的破桥,破的有点忒不成样子。
人要走到上面,可能半道桥就得断了。
就在萨博格考虑要不要过时,旁边的希德在查看索桥的具体损坏情况后,回来道:“老板,我看了一下,桥体基本轮廓还在,问题不大,只是不能一次性过去太多人。”
“真的。”萨博格问道。
“嗯。”希德点了点头。
“我问你,除了游击队手上掌控的路外,其它的路还有吗?。”萨博格再次问向中年人。
中年人回忆道:“要是想绕开游击队,就需要沿崖边向下走,大约七天时间,能到达一处平地,那里有路走。”
七天!
本身信号源,就处在正对面的雨林中,大概距离萨博格还不太清楚,但他知道,一旦向下走七天,那他们来回往返的路程和时间,就要翻倍增加,可能最后都需要徒步走回来,期间还要穿越敌对区。
权衡利弊,萨博格果断放弃朝下游走的办法,他可没精力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。
“走铁索桥。”萨博格对众人说道。
因为铁索桥的承受有极限,每次只能过三个人。
第一批是一名士兵加上两名保镖,身上背有一定量补给走过。
第二批是萨博格和希德,再加一名保镖。
希德打头,替萨博格寻找好的落脚地点。
中间的萨博格,两手抓紧满是铁锈的铁索链,一点一点顺着希德走过地位置前行。
每块作为桥面的木板,基本都被大风和雨水侵蚀的坑坑洼洼,到处都是断裂的迹象,特别是裂痕下的悬崖,给人的视觉冲击,更加可怕。
桥上的萨博格,双腿打颤,崖底吹上的冷风,灌入他双腿裤带中,刺激着他身体每一个毛孔。
本就瘦弱的萨博格,总给人一种,会被吹奏走的感觉。
先一步到达对面的希德,站稳身体,对桥上的萨博格大声安慰道:“老板,不要看脚下,往我这边看,大胆地往前走!”
听到希德的鼓励,萨博格稍稍有些安心。
原本一分钟的路程,硬是让他走了五分钟,才到了对面。
脚一落地,希德搀扶萨博格做到一边的凸石上休息,并为他揉捏僵直的腿脚,可谓照顾的无微不至。
第三批人紧接着出发,以最快速度走过铁索桥,等到了倒数第二组,就剩下查尔斯五人。
两名保镖殿后,负责盯着查尔斯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