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他进门之后,没有来吧台喝酒,而是直接去找舞池中跳舞的年轻男女玩,看样子这几人都认识。
“哼,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回来了。”霍普扫了眼刚走进舞池中跳舞的男子,表情不屑道。
听出霍普语气不对的查尔斯,诧异道:“怎么,你跟那小子有仇啊,看他很不爽吗?他可是华盛镇长的儿子啊。”
“华盛镇长我很尊敬,但他的儿子肯代尔,我现在见到他,可以说非常的不爽。”霍普毫不客气道。
从舞池中跳了一会儿的肯代尔,坐到吧台前。
他用余晖扫了一眼旁边喝酒的查尔斯,然后对霍普大呼小叫道:“来杯最贵的酒,今天所有在这里喝酒的人,钱都由我来付!”
霍普冷笑一声,倒了杯大扎啤放到肯代尔桌前,然后继续擦拭酒杯。
“喂!我说的是最贵的酒,不是和这种普通人喝得一样的廉价货。”肯代尔不乐意道。
“我这里只有这种酒,不想喝就别喝。”霍普无视道。
“你行!霍普别说我没告诉你,等我地产开发的项目成功了,你这间酒吧都得归我所有,我看你到时上哪求我。”肯代尔放出狠话道。
停下擦拭酒杯的手,霍普讥笑道:“这不用你操心,我想华盛镇长在老糊涂,也不至于听你胡说。”
感觉自己被人小瞧的肯代尔,一手打翻大扎啤,转身负气离去,黄色的酒水洒满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