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吧。”
奎恩表情顿时严肃起来,他轻声道:“我知道,在我上一个任务地点有东西坠落,但那并不能代表我知道什么呀。”
“您是感觉自己,完全就是受害者,对吗?”心理医生说道。
“对,没错,我就是一名受害者,我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,而你们却把我当犯人一样关在这里进行审问,你感觉我心情能好吗?”奎恩不满道。
对面的心理医生在纸上写了几行字,然后示意外面的看守放自己出去。
来到外面通过视频通话的转达,心理医生把这里的事情,告诉给了远在洛杉矶的黑人男子。
听着视频对面的报告,黑人男子说道:“把他带往治疗中心。”
刚还坐在谈话室的奎恩,转瞬,就让俩名军人为他戴上手铐,坐上了一辆载满问题士兵的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