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，但哈维机械的内心仿佛受到触动，黯然神伤道：“根格尔，你说我们生化人出现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“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，当然服务人类了。”根格尔埋头工作道。
“服务那些人类？”哈维又问道。
根格尔用双手把自己送出主控台下，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状态的他，脸上忽然露出耐人寻味的样子：“你的系统没出问题吧，既然是服务人类，肯定是所有人类都要服务。”
“那，如果人类做错了，我们还需要服务吗？”哈维问出来一个生化人不该问出的问题。
如今的生化人制造链，已经是第十六代了。
根格尔是第十四代，而哈维和其它的生化人，全是新一代的产物。
这一代的生化人，情感更加丰富，思考能力更强，特别是内在思考，比任何一代都厉害。
他们在被制造的过程中，系统自动会为其输入大量有关人类的知识和情感方面的问题，方便他们日后融入人类社会。
等于还只是胚胎状态的他们，脑中已经具备普通人类需要五六十年才能积累的东西。
情感的丰富和思考加深，让越来越多的生化人，逐渐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帮助人类，这个无可置疑，因为这是他们内在系统的第一目标，无法拒绝和中止。
但随着对人类世界的越发深入，生化人发现自己服务的人类，并不像看起来那般简单。
哈维曾亲眼见过，一个被送往某位富豪家中的生化人，最后全身破损的回来。
从那一刻开始，哈维觉得自己的存在，更像是无中生有，找寻不到自己的意义。
“我不明白，明明是同样的生物，却还能发生分歧，甚至是拔枪相向，难道.......”哈维握着手中的扳手，沉默半晌之后，迷茫道：“难道不能好好交谈吗？”
倾听完哈维问题的根格尔，突然露出难得的笑容，看着就像是老父亲亲眼见证自己儿子懂事一样。
“哈维，人类的社会，不像是你我脑中他们给灌输的数据。”
“那些数据不过是一种形式，更多的，还在于选择。”根格尔轻声道。
没人知道二者的对话，根格尔的这句话，在某种程度上，影响到哈维今后的选择。
昼短夜长、
看似坐在火堆边取暖，互相之间聊天，舒缓心中的苦闷，时间却过得飞快，眼瞅下午六点。
按地球时间来算，现在已经入夜了
三堆火焰燃起，今天依旧是遵循昨晚的值班。
只不过所有人都聚集到飞船口，没有在扩大执勤范围。
冷风呼啸，细雨连绵，远方的黑云中，闪烁电弧，仿佛要撕碎一切。
就在众人靠在一起烤火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