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点,但是安全。”
临上省城的车时,她再次叮嘱我:“在外面,绝对不能说老实话,越老实的人越受欺负。”
我点点头,她却哀叹道:“唉,你才勒个点大,要是省城找不到森娃子,可囊个办哦。”
我非常笃定地告诉她:“一定找得到,是森娃子叫我去的。”
我已经学会撒谎,算是现学现卖。其实,对于找到森娃子,我没有太多的幻想。
撒谎不好,我认为这也不是撒谎,是狡横。
狡横是穷人必须要有的,甚至是穷人血液里就带着的。穷人已经一无所有,如果连狡横都没有,还能活得下去吗?
大巴车在山间飞驰,故乡真的远去了,远到我已经无法判断出故乡的方向。
重重叠叠、迷迷茫茫的山,蜿蜒的路,车窗外的一切都在快速的倒退。
在抵达县城的车上,我已经吐空了胃。在向省城飞驰的车上,尽管晕车,我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,瘫软在座位上,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,盯着车窗外闪过的一切。
邻座的中年男,脸上始终挂着豺狼一样的笑,不断地对我献殷勤。
“小姑娘,是去省城走亲戚吗?”
“小姑娘,喝点水吧,晕车喝点水好一点,我这里有热水。”
“吃几个李子吧,到省城还有好几个小时呢,一点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是不是出去打工啊,这班车到站很晚喲,有没有人接你啊!”
我偶尔点点头,或许摇摇头,心里很烦他。
十四岁的我,还没穿过胸衣,也没用过护垫,每个月那几天,按奶奶教的,都是垫火纸。
中年男实在让我烦了,我想装着大人骂他,可我胸部平坦得就像老屋前的院坝。我知道,成熟的女人,胸前都鼓着两坨,我没有,怕装不像大人。
怎么办呢?
我还担心他欺负我,顺从他吧,又担心他得陇望蜀。
这个中年男,他还有两个‘同伙’,坐在我们后面。
他们不时说笑,拐弯抹角也要把我扯进去。
说我长得很可爱、很乖,再过几年,一定是个大美女。
我心想,我可不可爱,乖不乖,将来好不好看,也和你没有关系,你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
说我晕车这样厉害,肯定是第一次出远门,我家父母也太不负责了,让我这样一个小姑娘单独坐长途车。
他们还拐弯抹角地打听我是哪里人,我偏不回答。
万万没想到,刚离开故乡,就要绞尽脑汁对付一个男人,也可能是三个男人。
我突然发现,男人怎么这样没脸没皮,别人不理你,就代表讨厌你,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这时的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