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你?就非得懒到自己都不顾了吗?也不洗漱就吃?”
朱琴笑着对谢小兰张开嘴,含糊道:“那你给我刷刷牙,我给你包个红包。”
谢小兰懒散地依在阳台玻璃推拉门里面,盯着外面,嘀咕道:“你莫不是当自己是皇后了,可我也不是你丫鬟。睡觉时你揉了上面揉下面,手就不洗吗?”
朱琴马上大声喊道:“放你的屁,我哪有?”
谢小兰回头看着她,很认真地说道:“你有,你发春了,我听见你咿咿喔喔的,就起来看,见你样子骚得很。”
因为睡下铺的付碧青回家了,谢小兰懒得爬上铺,就睡了下铺付碧青的床,和朱琴头对头。
“你才骚得很。”朱琴从地上爬起来,按向谢小兰。
两人抓扯着滚在地上打闹起来。
我刷着牙,站在阳台里面,把玻璃推拉门的帘子全拉开,用手抹掉玻璃上的水汽,望见外面,竟是寒雨如雾如烟,飘飘袅袅,迷迷茫茫,给城市笼罩上几分凄楚、几分萧索。
这座城市总是灰蒙蒙的,感觉无论****,还是炎炎烈日,都无法驱散笼罩在繁华上的烟尘。冬季里更是难得见到阳光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冬日艳阳天,阳光也是煞白煞白的,煞白的太阳,就像一张营养不良的少女脸庞。
新年第一天,我默想着,待到春暖梨花又飘落,自己就十五奔十六岁了,光阴就再快些吧,我想快点长大。
我想,此刻的家乡,虽然天寒地冻,但一定阳光明媚。湛蓝的天空上白云悠悠,奶奶和怕怕正在屋檐下晒太阳。
如果我没有离开家乡,此刻的我也一定陪伴着她们,心却向往着远方。
如今我已身在远方,心里又想着贫瘠荒寒的故乡,想着奶奶慈祥枯瘦的脸庞。
等我再回到故乡去,故乡那巍峨雄厚的大山,是不是会变了模样。
而我,似乎难以预料,什么时候会再次踏上故乡的羊肠小道。到时候,会不会也像爷爷生前一样,坐在山梁梁上的山杨树下,对着苍茫辽阔、对着崇山峻岭放声歌唱:
山高高哟黄河远,
白花花的雪山嘛看得见。
风飕飕哟树叶儿颤,
大山的汉子找不到衣服穿。
一条小路嘛弯又弯哟,
不挨着耕地不挨着田。
姑娘啷个嫁到这里来哟,
不晓得一辈子好可怜。
这辈子我们一起走嘛,
莫管日子好苦又没得钱。
等到下辈子你投胎个好人家,
我为你当牛做马相报还。
也想王继森,想着他如果春节回故乡,还能想着我,能到我家去,奶奶应该可以告诉他我的电话,可他会为了我,在天寒地冻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