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地问道:“那我和幺妹儿这种喝不得的,到时不是没得用吗?”
仓琼梅朵马上说道:“你傻不傻呀?我们三个喝不得,可以服务,可以收银,未必还没得事情做吗?”
林佩佩笑说道:“我都当老板了,还应酬个屁哟。应酬可以,我只应酬长得又帅又年轻的。到时候有钱了,只要到店的帅哥,全部灌翻,带去开房,天天有新鲜的用,要是处男,统一给二百红包,哈哈哈……”
朱琴开始收桌子:“算了,不聊了,再聊下去,我们生意还没开始,基本上都已经黄了。”
“不喝了吗?”我也帮着收桌子。
付碧青马上干涉道:“幺妹儿,莫急到收,酒还没喝完。你四姐闹得耍的,让她捡下空瓶子是可以的。”随之又叹息:“唉,狗日的三姐哟,和我差不多时间进店的,一起两年多了,突然有点搞不懂她,唉,老吴莫骗她才好喔。”
我怕付碧青又伤心起来,赶忙劝慰道:“二姐放心嘛,我看老吴给钱的时候很高兴,一点没犹豫,应该不得是骗三姐的,骗一个人,要花这么多钱吗?”
林佩佩瞪大眼睛看着我:“幺妹儿,七万多对我们是个大数字,对老吴那样的人,可能就是一顿饭钱。三姐还是个处,皮肤比我们稍微黑点嘛,身材、模样都不差,找个老吴那样年纪的小老头儿,委屈是肯定委屈哟。”
仓琼梅朵看看大家,憨笑道:“我又饿了,你们喝到起,我下去买吃的回来啊。”
我立刻站起来:“对了,今天老吴给我五百块钱,说是打车费。六姐,我陪你去,我请客,多买点,她们喝了酒,买点醪糟汤圆回来吃。”
付碧青笑说道:“还是我们幺妹儿乖,对头,整点醪糟汤圆回来吃,糖稍微多一点点,想吃点甜的了。唉,老吴会做人啊,还晓得给五百块钱给幺妹儿。幺妹儿,钱放好,剩的明天存起来,莫学大姐那个样子啊。”
“晓得。”我和仓琼梅朵手拉手下楼去。
刚出门,仓琼梅朵低声对我说:“子柒,我们以后莫找老头儿啊,要是遭熟人晓得了,好丢人哦。唉,只不过三姐确实可怜,也是没得办法,但愿她莫遭老吴骗了就好。”
我笑说:“六姐,我最艰难的时候已经挺过来了,以后有你们六个姐姐,一定不会找个老头儿的,给多少钱也不行。”
其实,我们当时的年纪,无论是对爱情,还是对现实生活的理解,都还天真而幼稚,连对美好的向往都还处于纯真的憧憬期。而命运的轨道,并不随我们的意志铺展。
付碧青的话对我触动性很大,她勾勒的蓝图,好像并不难以实现。
夜风微凉,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午夜里出来买宵夜,甚至对那些无礼或者调侃的口哨声,都已经可以充耳不闻,也不担心突然来几个流氓,把我抢了去,或者非礼一番,但我对这座城市的夜色,依然感到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