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明白这句话的含义,省城人从牢房里放出来,才会这样说。想他俩兄弟突然消失大半年,原来是在牢房里渡过的,因为什么事,我们还不得而知。
王文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点起烟,猛吸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,得意地说道:“给我们李老大混,未必能出不来吗?”
另一个围过来的人,立刻恭维道:“城南李老大,可以的,道上那个敢不给面子,那还活得住吗?王哥,你们场子里生意可以哟。”
他一边恭维着王文武,一边打量着我们三人,好像是故意把话说给我们听的。但他没有从我们脸上看到应有的反应,只看得三张不屑还厌恶的脸。
付碧青瞪着王文武:“你们让不让?那我报警了哦。”
那个给他们发烟的人马上笑说道:“哎呀,莫勒个冲嘛,报警能咋个样啊,碰都没碰到你们,耍朋友嘛,未必警察还能管吗?”
付碧青没有打电话报警,想必她也觉察到,对方并没有怎么样,警察来了未必能做什么。
我立刻脱口骂出来:“耍你妈,莫在这里满嘴喷粪。在我们店里上班,贪污钱,遭开除了,还在这里丢人现眼,一点自知之明都没得吗?”
王文斌顿时面目狰狞,凶狠地盯着我,大声吼道:“李子柒,你他妈的嘴巴干净点啊!啥子贪污?今天你不说清楚,我得让你晓得锅儿是铁做的还是泥巴。”
王文武也面露凶光,大声斥责我:“李子柒,你妈卖批的,给你过生日出的事,你怕是也该负点责哟。我给你说,李子柒,既然你说出来了,今天就把账算算。”
围观的人群中,突然冲出一个平头青年,身材高大魁梧,不问青红皂白,一巴掌打在王文武脸上,斥责道:“你妈卖批的,一个大男人,嘴巴这么不干净。敢骂我小姨,你他妈的算那根葱?”
王文武刚把手从兜里抽出来,平头青年一拳打在他胸口,并大喊道:“兄弟们,弄他们,妈个批的。”
他这一拳,竟直接把王文武打趴在地上了,而旁边立刻冲出几个人来,挥拳就开战。
我都没看清楚他的样子,只听他说‘我小姨’,猛然反应过来,是王继森。
王继森退到我身边,他的脸几乎要贴着我的脸,万分欣喜道:“小姨,真的是你呀,他狗日的不喊出你名字,我还不敢认啰。小姨,你好漂亮哦,来省城上班了,为啥不找我呀,我不是给你说了的嘛,让你千万莫忘了我,你未必把我给你的电话忘了吗?”
他依然是话赶话。
不过才两年多没见,我已经完全认不出他。我把身子后仰,离他的脸远一点,才看出他是王继森。
“森娃子,真的是你呀!”
旁边慢摇吧里,立刻有好些人手持钢管冲出来,帮着王文武他们打王继森的人。
王继森来不及回答我,猛地冲出去,并大喊道:“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