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想,人一辈子到底是为什么活着,到我这把年纪,钱也就这样子了,但像你这样互为知己的朋友,还真没得几个。”
罗慧娴端起酒杯和付碧青碰杯:“主要是我们有一个好老大,没得你,我们可能也没有现在的样子。”
付碧青苦笑道:“少喝点啊,唉,我到底还是连累了姐妹们。”
一直滋滋有味地吃着的仓琼梅朵,突然盯着我:“幺妹儿,你晓不晓得,以前二姐和王文斌也没得多好,那次她让他两兄弟帮了你,觉得亏欠他们,才开始……”
挨着她坐的付碧青,立刻打她的嘴:“屁话多,这么多吃的,都堵不上你的嘴吗?是老子自己看错了人,和幺妹儿有啥子相干?要吃就吃,不吃爬进去睡觉。”
丢开仓琼梅朵,付碧青又瞪着朱琴:“罚你喝半杯。”
“为啥子啊?”
“你是懒得让人伤心,但嚼舌根数第一。六姐那些话,敢说不是你们睡一屋,窝在床上时没得事干,你和她说的?”
我深望着付碧青,眼泪突然不听使唤似的,不自觉就夺眶而出:“二姐,为啥子啊?”
付碧青显得很不耐烦:“哎呀,为你妈的鬼。我又没让他占到便宜,就是逛街而已。你们好烦哟,过了的事情,莫老是翻出来嚼嘛,再这个样子,我不吃了啊。”
朱琴赶忙端起酒杯,和我的水杯碰一碰:“幺妹儿,是我和梅朵说得耍的,她还当真了,莫哭,惹二姐生气,她要罚我。”
我只好接过林佩佩递的纸巾,把眼泪擦干,把脑袋压低,慢慢吃着,却觉得嘴里已经感觉不到味道。
罗慧娴和老吴临走时,老吴把一张我们公司的充值卡放在桌子上:“幺妹,卡你带着,你老乡随时去,随时刷卡请他们,到时让慧娴帮你去应酬他们。”
睡觉前,付碧青照例把工作说一遍。
她让谢小兰胆子再大一些,别和那些营销废话,严格按照公司规定的登记客户信息,日报表做完要核对好才交到办公室。
又通知我和朱琴,从腊月开始,琴台路店和九眼桥店,公司决定要做宵夜时段,我们两个作为领班,要上晚班,从下午五点上班到凌晨一点。
林佩佩马上问道:“那幺妹儿下班咋个办啊?”
付碧青反问道:“你是主管,未必跑得脱吗?楼面这两天也会下通知。那边有点乱,我嘛,只好等你们一起下班。”
谢小兰马上拍拍仓琼梅朵的手:“看来以后我俩个天天要煮好宵夜,等她们回来啰。”
我马上反对说:“二姐,你中午要巡店,等到我们凌晨一起下班,要上十三个小时的班,太累了。你不用等我和大姐,我两个下班一起走,不怕得。”
她不理我,起身回房间去了。
以前在入睡之前,我和付碧青总会聊上一会儿,关于工作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