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继森也是独生子女,本来他家有钱给超生罚款,可以不是独生子女,但据他说他母亲为了爱美,不愿意再生孩子。
他却没有我和米霭这种天生孤独的感觉,这或许是他自小,身边就跟着一班听他号令的孩子,加上他总能变着花样的顽劣,不知道什么是孤独。
米霭也希望有亲人之爱以外的同龄好友,在我出现之前,她一直和王继森那班男女同学玩耍,也应该是真正喜欢王继森。
我还没和王继森在这繁华都市相遇时,他就告诉了他们,说他喜欢我,总有一天会找到我,所以,我的出现,对于米霭来说,算不得是陡然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王继森在他的朋友面前说起我,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感。在我还没和他重逢时,他就已经在他们面前,吹牛说我是他的女朋友,而且是非常漂亮的那种。
他的朋友们,包括米霭,真见到我时,或许并不认为,我像王继森曾经在他们面前沾沾自衒的那样容貌惊人,但也并不失望,只是为米霭觉得可惜。
最初在包间重逢时,米霭曾表现出生涩和落寞,但之后像是全然接受了,至少在我面前,她再没有显出丝毫不自在,也没像个不怀好意的‘第三者’。
这次和王继森一起到医院来看我,是第一次我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。但来之前,她在电话中责怪我没通知她。
我只好解释,说我的手机被王文斌他们抢走了,记不得电话号码,王继森也是打朱琴电话,才得知我在医院。而且刚到医院时,我嘴巴很痛,没法说话。
她接受我的‘谎言’。
其实在医院时,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知米霭,隐隐担忧她看见我鼻青脸肿、破嘴巴的模样,不是因为暗暗和她比美,而是想着我和她那样好,不想让她看见我的样子而悲恸。
她也很快从悲恸中缓过来,就像对我和王继森的爱情一样,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在喂我吃龙眼时,她的眼里好像就没了旁人,只和我闲聊,说她正为考川音而练琴连歌。
她就是这样,周末或假期到我们姐妹的租住处时,与我的其他姐妹招呼过后,就和我腻在一起,讲她在学校里的琐事,聊qq空间里的那些玩意儿,又或者是我们各种的从前。我们都还是少女,只能聊这些,却也有说不完的话。
我的这六个姐姐,都当我是最勤快、最乖巧的小妹妹,当米霭旁若无人地和我腻在一起时,她们并不计较,不会觉得米霭刻意不和她们耍。
她乖巧、可爱、有礼貌,总是快乐无忧的样子,是一个让人恨不起来的人,好像她无论做什么,都像是纯真无邪的,就算是冷落了旁人,也只是显得她专注在自己的乐趣里。
谢小兰突然对着王继森吼起来:“王继森,你和大姐说什么好事啦?哼,你不告诉我,以后我还是要把你关在门外。”
朱琴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