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文父母都是省城一所中学的老师,他倒不至于花林佩佩的钱,而且特别仗义,这一点,王继森说他可以打包票。
王继森先前在林佩佩耳边说悄悄话,就是告诉她,正在和父母旅游的林嘉文,已经找了借口骗过他父母,从外地急匆匆赶回来。
说完,他指着楼梯间的窗外:“小姨,你看月亮好圆。”
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秋风暂时吹开了城市上空的阴霾,在满城灯火映红的夜空里,真有一轮银亮的满月,在城市的天际线上悬着,柔光遍洒,清晖熠熠。
儿时,在贫瘠的故乡,几乎每夜都会坐在老屋前,凝望这轮明月。来到繁华都市,已经好久没仔仔细细看过它,因为生活匆忙,也因为城市上空的明月,始终不如故乡那样清晰明亮。
他在我面前是撒不了谎的,没有缘由,是一种直觉,只要我看见他的神情,好像就能看穿他的心。也或许是他对我一直足够坦诚,真的爱我,没想过要骗我什么。
比如他送我的香奈儿披肩,大牌包包,我知道他妈不会给他这么多钱买东西。几乎不用我盘问,他就和盘托出,说是别人送给他妈,但他妈多得没有拆封的,他便偷偷拿了来送给我。
我教他不要偷拿家里东西,我也不在乎他送我什么名贵礼物,那以后,他真的就听我的话,不再干这样的事情。
突然拉我看月亮,让我发现了他有事瞒着我。
每当我发现他撒谎时,我不用盘问他,只凶巴巴地瞪着他,他便害怕得像个犯错的孩子,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“不是我干的啊,真的不是我干的啊,小姨,我告诉你以后,不准像先前那样啊!”
他还没说出什么事情来,先把我抵在墙角里,让我没法移动,想是害怕我像先前那样,拿针头对着自己的眼睛威胁他。
我点点头,继续凶巴巴地仰视着他的脸。
罗慧娴依在窗前,对外面吐一口烟,身手推一把他:“快坦白了吧,趁我在,你会好受一点。”
他只好说出来,说王文斌的腿被付碧青几乎咬下一大块肉来,索朗和秦子川赶到后,按住王文斌一阵胡乱猛打,导致王文斌受伤很重,被抓捕后,也在医院接受治疗,但和我们不是同一家医院。
他的那个父亲在分局工作的同学,伙同另两个拜把子的同学,代表他们结拜的八兄弟,要给我这个“大嫂”报仇。
他这三个同学当时赶到病房时,看见我拿着针头‘要挟’王继森的一幕。
他们按王继森的要求,退出病房后,正好遇见急匆匆赶往医院来的伍元秋和索朗的同学,都对王文斌一伙的行为义愤填膺,便在医院里当场协商好了初步报复方案。
父亲在分局工作那个同学,带领索朗、伍元秋的同学,赶到给王文斌医治的医院。那同学利用父亲的‘威名’,‘引开’看守王文斌的警察,让另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