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着我,对我低声说道:“一会儿在病房里,莫生气,莫让为此做事的人觉得心寒。我想,他们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人,而且是为我们姐妹报仇,于情于理也该感谢他们。”
王继森见我答应了罗慧娴,高兴得轻飘飘的,走路时像要飞起来。
推开病房门,里面竟然一点没有喧哗,只见仓琼梅朵、谢小兰、朱琴三人,正把林佩佩和林嘉文围在角落里,全都蹲在地上,进行盘问。就像抓住了两个小偷,正在审问。
一大束鲜花正摆在林佩佩的病床上,像是被遗弃在那里,落下几瓣鲜艳的色彩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罗慧娴把我丢在病床上,也立刻围了过去,加入盘问的阵营。
米霭已经醒了,睡眼朦胧地和我依在病床上,笑着低声对我说:“子柒,你的这些姐姐真好玩,什么都要管,你看林嘉文好可怜呀。”
她和林嘉文自然是熟悉的,却也不知道林嘉文和林佩佩已经好上了。
在她笑林嘉文和林佩佩的时候,神情里闪过落寞,高兴也是真的。
我想安慰她,告诉她,等她依照理想,进入音乐学院以后,还会认识更多的朋友,会遇到属于她的爱情。终究没说出口,只好和她依偎得更紧一些,就算她顶住了我的瘀伤,让我隐隐作痛,也无所谓。
秦子川提着两大袋烧烤进来,见屋里多了十几号人,歉意道:“哎呀,都来了啊,好在我买得多,这些肯定够吃,不够我再去买。”
他的话,引得朱琴猛然回头,慢慢站起身来,凶巴巴地瞪着他,阴阴说道:“好你个秦子川,你知道他们要来,必然也知道他们的事,你竟然敢瞒我。”
王继森接过袋子,反正茶几上,招呼道:“兄弟们,都围过来,我们吃喝就行,她们姐妹的事情,我们管不了,哈哈哈,不对,是不敢管。”他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号召力,那些比他大的男生,也尊称他为“森哥”或者“老大”。我曾问他为什么会这样,他说他是无敌将军,打架无敌手,因此兄弟们都抬举他。
夜里约这么多人到医院来,是他们预防李矮子报复。
仓琼梅朵见有了烧烤,立刻退出盘问阵营:“吃烧烤,吃烧烤,大姐身上还有伤,先饶她这一次吧。”
算是烧烤“救了”林佩佩,大家都围着吃起来。
秦子川却站在不敢动,也不知该如何像朱琴解释。
王继森拿了烧烤来递给我和米霭,对秦子川说:“子川,莫虚她,你现在是正式男朋友了,怕她个球。”
谢小兰立刻笑道:“龟儿子幺妹夫最坏,夫妻不和、全靠挑拨,等幺妹儿收拾你的时候,我们也要火上浇油。”
他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小姨才不会收拾我呢。”
说着,他伸开双臂,把朱琴和秦子川猛地揽在一起:“四姐,给我面子,莫怪他,他不是敢在你面前说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