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默默往沙发上去,假装边吃边看电视。
见秦子川走了,罗慧娴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看呀,大姐是那个事上瘾了,一天不干个几回,她是解不了馋的。”
我马上想到王继森,按捺着心里的舒痒,也明白了林佩佩的‘疯狂’。
对于我们这样青春娇艳的女孩子,一旦有了自己心甘情愿和他干那事的这个人,就真的有瘾似的,巴不得他一直坚挺着,一直在自己的身体里捣鼓着。
我常常私下里想,古代女人一直压抑着,主要是因为古代没有避孕药以及安全套。
那个事愉悦的倒不只是身体,是因为感觉相爱的人,又都青春正盛,如果不干那事,就像情感没有落到实处,情感也会变得虚无缥缈。
**荡妇必定是少数,我们几个都不是,如正常的女人一样,总得先有浓浓的爱意,才会觉得那个事顺理成章,不然就完全没有兴趣。
王继森现在不能和我见面了,夜里我却总是梦见他和我干那个事,醒来时,偷偷把内裤换掉,羞于让姐妹们知道。
朱琴严格遵守着她的‘戒律’,没正式结婚,绝不和秦子川干那个事,就算亲吻,也只是蜻蜓点水,所以她还不懂那个事。
听罗慧娴说起那个事,付碧青的脸色马上变得阴沉,低声斥责她:“你要死啊。”
罗慧娴嘀咕道:“这有什么呀,我们年轻貌美,现在不干,等到人老珠黄时,怕是也没得干了。大姐有了心上人,就让她疯狂去吧。二姐,你快喝汤,别急吼吼的去医院,歇一歇,我开车送你去。”
说着,她诡笑起来,低声说道:“你那个伍元秋还得有几天才能出院,急吼吼的去干什么?等出院了,再好好干呗。”
付碧青偷偷看看沙发上的秦子川,羞得满脸通红,有些愤怒地说道:“狗日的瓜婆娘,姐妹们全让你带坏了。”
说到那个事,她就有些愤怒,我们姐妹几个都能理解。她从前也不这样,想是因为出事那晚,她被王文斌死死按在地上,强行用那双罪恶的手,把她下面掏破了。那是她永远难以启齿的噩梦、耻辱,我们自然也不会提及。
皮肉上的伤能愈合,心灵上的伤却不那么容易根治,甚至以噩梦的方式,不时重演着曾经发生过的不幸遭遇。
罗慧娴撇一撇嘴,把没吃完的小炒肉推给朱琴:“端茶几上去,让你男人吃去,没看见我们老大生气了吗?还拄在这里碍眼。”
“端去吧。”付碧青苦笑着对朱琴说道:“三姐没脸没皮,你就该好好收拾她,你比她高那么多,还怕弄不了她么?”
朱琴端起小炒肉,也不起身,递在空中:“子川,端过去吃,我们不吃了。”
秦子川立马过来接了过去。
罗慧娴挺一挺胸,使得那两团显得更加高耸,仰起她愈加娇艳的脸庞,沾沾自诩道:“比我高吗?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