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摔着啦。”
以前在省城,她也不这样和我嬉戏,我只当山里无聊,我们又都是天真烂漫的年纪,她才这样,我也就配合着和她一路嬉戏,如过家家一样,演着假夫妻私奔的戏码。
山路上去赶集的人依然不多,偶尔才能碰上结伴而行的几个人,也都是有些年纪了。想起小时候没到赶集的时候,山路上络绎不绝的人,心中难免感慨万千。
半路上接到朱琴和秦子川,秦子川背着一个大背包,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袋子,朱琴只背着她的小包,提着一个小袋子。
看见我和谢小兰,朱琴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,瘫软在地上:“走不起了,走不起了,快把马牵来我骑,不然我要死了。”
谢小兰高兴得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,四姐,那我劝你还是别去了,前面还有几十里路呢,我们昨天晚上半夜摸黑就开始走的,现在才走到这里。”
我让秦子川把背包放在骡子背上,驮着走,他满眼柔情蜜意地看着朱琴:“让她骑吧,我背得起,幺妹儿,五姐,走嘛。”
我只好把他手里的袋子接过来。
朱琴对谢小兰伸出手:“五姐,扶我一把,真的快累死了。”
谢小兰把她扶起来,她顺手把手里的袋子递给谢小兰,看着我说道:“把缰绳递给我,我真的要起骑一会儿,不然真的走不动了。”
我半信半疑地把缰绳递给她,她显得真的很累的样子,还让谢小兰扶她骑上去。
刚骑上去,掉过头,朱琴放手在骡子背上拍一巴掌,大喊一声:“冲呀。”
骡子狂奔出去,吓得我大声喊道:“四姐,小心啊。”
“放心,我是骑马的高手,小时候天天都要骑着放养,这次回老家,在家也天天骑。”
秦子川点点头,笑说道:“是啊,我都想不到她这么会骑马,像女侠一样。”
只几天没见,他没以前那样的羞涩感了。
谢小兰大声喊道:“四姐,你是个骗子,快等等我。先前我和幺妹儿一起骑的,你带上我。”
骡子上山跑不很快,也不能持续跑多久,但也已经出去好几十米了。
朱琴勒住缰绳,回过头来,她本就高挑潇洒又漂亮,真就像一个独自骑行在山路上,英姿飒爽的女侠。
她迎着秋风,对谢小兰招手:“来呀,我带着你,让你见识见识四姐的野性,吓死你。”
谢小兰突然来了力气,狂奔着冲上去,被朱琴一把拉上去,骑着狂奔而去。
人一多,一路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,好像也不觉得故乡这条山里的羊肠小道有多远了。
在山梁梁上的山杨树下歇息时,谢小兰像非常熟悉一样,指着山的那一边:“那边是南边,那边的人比幺妹儿她家北边的人富裕,幺妹儿马上就要嫁到南边刘家沟去了,是一个屠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