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也不一样,城里的肉也没这个味道。”
谢小兰一边大筷子吃着,一边告诫说:“四姐,别因为好吃就使劲吃哦,要遭长胖的。”
朱琴不服气:“你还不是使劲塞,哼,还说我,你都吃这么多天了,我才来。”
饭后朱琴把秦子川背的大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,率先把一件崭新的羊皮袄披在奶奶肩上:“嗯,大小合适。奶奶,有这件羊皮袄,冬天就不怕冷了。”
奶奶用手抚摸着洁白松软的羊毛,连声说:“要不得,要不得,来耍就可以了,不敢收这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“单独给奶奶带的呢,看,还能盖住膝盖,冬天下雪时穿好得很。”朱琴看看我,笑说道:“奶***柒做过很多好吃的给我们吃,应该孝敬你的。”
奶奶这辈子没收到过什么像样的礼物,她高兴得有些难为情:“好,那我就收起来,等下雪天穿。”
接过一大包风干羊肉,奶奶对我说:“这么多,你们拿回城里去吃吧,我一个人在家,吃不了这些。”
朱琴立刻解释说:“我们车里还有好多呢,这是单独给奶奶的,家里到镇上远,以后奶奶在家慢慢吃。”
秦子川正站在院坝边眺望远处,感叹道:“真美,气势磅礴。”
朱琴附和道:“就是,不像我们老家,枯寂荒凉。”又拉着我的手,望着远方:“幺妹儿,等以后你也去我家玩,那是另一种风景,茫茫戈壁,漫漫黄沙。”
坐在院坝边的梨树下,朱琴向我和谢小兰说起她回家的‘成果’。
她父母很喜欢秦子川,同意他们结婚,等过年时秦子川父母一起回家乡去,到时候两家就是一家人了。
谢小兰最关心的是睡了没有,朱琴偏偏笑而不答,谢小兰低声嘀咕:“那就是睡了。”
歇息片刻,我们奔到山上,在白絮飞扬的草地上尽情撒欢,对着雄浑的雪山放声歌唱。
晚上我和朱琴、谢小兰三人睡床上,秦子川一个人睡地铺。
年轻的心并不为眼前的简陋而惆怅落寞,心里也都知道,很快又要回到城市里去,继续为生活而奔波劳碌,这一方简朴自然的天地,只会在以后不时入梦。
奶奶总是在灶屋忙碌着,还不让我们帮忙,叫我带着他们好好玩。
家乡太偏远,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太过漫长,美丽大山里的生活极度匮乏,我终究还是要去远方,为了不能言说的梦想,为了挣钱翻修老屋,为了让奶奶的暮年能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。
走的那天,我们都坚持让奶奶不要送。
离去的时候行囊满满的,但好像心却空了。
依依不舍地离开,笑着对奶奶说:“我走了啊,家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奶奶强装笑脸,摆摆手:“走吧,在外面别委屈自己,要顾着身体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