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幺妹儿,开酒,为三位即将冉冉升起的歌手喝一杯,值得庆贺。”
我起身开酒,谢小兰忙着拿酒杯。
付碧青似乎还半梦半醒:“三姐,你真觉得她们可以吗?”
罗慧娴情绪高涨:“当然可以啊,她们唱得不错,只差一点专业训练,而米霭刚好可以帮她们解决这个问题。顶天拿出一个月时间不出去工作,在家里练熟后,当个酒吧歌手绰绰有余。”
说着,她也像陷入了美好的图景之中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不用急着挣钱,房租的事情你们莫操心,我呀,嘻嘻,好姐妹是歌手,也是值得夸耀的事情,我以后一定带着老吴去听歌喝酒。”
开店的事被暂时放下了,开始讨论当歌手的事情。
以前不敢想的事情,现在可以想着去试一试了,这还是有经济做支撑,因为有罗慧娴,不用担心短时间内房租生活费无着落,对生活的态度发生了转变。
欲望牵引着每一个人的前进方向,我们也一样,只要能把禁锢生活的‘牢笼’冲破,仍然想展开羽翼未满的翅膀,奋力向着心中的美好飞翔,这心中的美好其实也是欲望。
或许上天给每个人都赐予了不同的过人之处,美貌是如此,不学而会的婉转动听的歌声也是。
付碧青始终比我们考虑得要周全一些,她赞成试一试酒吧歌手这条挣钱的路,比当迎宾,又或者在火锅餐饮行业做一个小管理人员,其好处和收获是不言而喻的,但她反对三个人以组合的形式去唱歌挣钱。
她分析说:“酒吧林立,和火锅店一样竞争激烈,要想生存下去,经营者不得不考虑成本问题。三个漂亮女歌手的组合更撑场面,也更具有可欣赏性,但要价肯定比单人要贵得多,对于你们而言,在价格上却没有了竞争优势。况且,你们是初出茅庐,我以为还是单个去唱比较容易被酒吧经营者接受。”
谢小兰在姐妹们面前很少有过深沉的样子,此刻一副深思着的样子,点点头:“老大说得对,而且我们三个分别在不同的酒吧唱歌,如果酒吧老板觉得客人听厌烦了,我们可以相互推荐,这样挣钱也比较多。”
正商量着,老吴敲门进来,他带着微微醉意,身上一股浓烈的白酒味。
“都在啊,都回来了,我来不打扰吧?”他依然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。
罗慧娴柔情似水地挽着他的手臂,闻一闻他身上的酒味,心疼地怨道:“不是不爱喝白酒嘛,怎么又喝上啦?身体不要啦?”
付碧青看看我:“幺妹儿,给三姐夫煮一碗你老家带回来的蜜饯甜汤来,解解酒。”
谢小兰立刻起身帮着我去厨房弄。
老吴笑呵呵紧挨着罗慧娴坐下来,叹息道:“唉,有的酒不喝不行,我也是酒场的老手了,这点酒倒不碍事。”
谢小兰从厨房探出头去:“三姐夫,半个月不见,你似乎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