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她果然高兴,像是得了一个圣卦:“你也觉得我这想法没错吧?嗯,我也觉得应该这样。幺妹儿,我们都得为以后着想,应当这样,对不对?”
“当然了。”说到以后,我不由得有些迷茫:“三姐你的以后自然是顺理成章地这样打算,我这样的才难啊。”
她依然兴奋着,上前拍拍我的手,目光却望着夜色中的高楼密林: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放心,这个城市,一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。听我的没错,好好利用好米霭这次推荐的机会,学得一技之长,不怕挣不到钱。”
说利用米霭,这让我感觉很是怪异。
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显得狡诈,便哧哧笑道:“看你的表情,我能是个坏人吗?”
“有点像。”
“你龟儿别不知好歹。”她认真起来:“你想想,我们这样没文凭没靠山的人,能学什么一技之长挣更多的钱呢?当然,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学打碟,但米霭推荐的却不一样。一来看她面子,肯定要便宜一些,不会被压榨过分。二来,有她出面,学成以后,老板一定会给推荐一个工作,不是两全其美嘛。”
上车以后,她又特别叮嘱,她想要孩子的事情,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我不会怀疑她害我,因为我一无所有,但想到她说‘利用’米霭,我不由得怀疑她也在利用老吴。
十几岁的我,天然地认为,爱情应该是纯粹的,不应该掺杂任何狡诈。也能理解罗慧娴的‘狡诈’,必定她在这个城市也是无根之人,担心老吴腻烦她后再找别人,少不得要想着把老吴套牢。
其实她已经有房有车有存款,户口也落了,事情已经比她最先预想的要好很多了,可她还在谋划得到更多。
仔细想来,我和她一样,又或许人心都如此。
在我最初进城时,只是渴望能有一个落脚处,做服务员就挺好,似乎也感觉自己只能做服务员,每月能有千儿八百的收入,比在老家强太多了。
随着对繁华世界的认知,很快就意识到,做服务员的收入,几乎不能算是活得像个人样,最多算是在繁华里活着,无奈而绝望地活着。
坐在她车上副驾驶的我,想到以前,都还如梦似幻,想罗慧娴以前和我们一起上班,哪里敢想拥有这样一台属于她自己的车。
她已经彻底摆脱以前活着的枷锁,完全拥有并掌握了属于她自己的富足生活,可她好像还在奋力争取着更多。
“要是二姐能把店做成功,她们三个也能在酒吧唱歌挣钱,你在酒吧打碟有了一份像样的收入,姐妹几个算是像个样子。”
她开着车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憧憬着唾手可得的全新生活,却没有她自己。那这一切对于她意味着什么呢?
她这样急迫地希望我们都好,我很是感动:“三姐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