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茶。”
郑尚锦犹豫着伸手接茶时,米霭撇开他的手,把茶喂到他嘴边,他也就喝了。
“子柒是你弟子了,她们是子柒的姐姐,我当然要带过来让老师看看。她们嗓音真的很好呢,我特意带过来让老师听听。”
郑尚锦没反应,像没听见米霭说话一样。
米霭回头看着谢小兰:“五姐,按我昨天电话里和你说的方法,清唱一首,让师爷听听。”
谢小兰慢悠悠站起来,显得难为情:“啊,这里唱啊?”
米霭顿时凶狠地瞪着她,故意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势:“怎么不能唱,师傅我的话都不听啦?这里都不敢唱,以后怎么去酒吧登台?”
谢小兰吞咽几口,轻声唱起来:“告别白昼的灰,夜色轻轻包围,这世界正如你想象的那么黑……”
米霭抬手让谢小兰停下,埋怨道:“徒儿,你怎么回事?这不是你经常唱的吗?大声点,放开唱,又没人掐着你脖子。”她指着手鼓:“大徒弟,把手鼓给师傅搬过来。”
朱琴抱起手鼓,与仓琼梅朵一起兴致勃勃地围了过来。
米霭拉过一张矮独凳坐下来,把手鼓夹在两膝之间,律动地敲起来,用目光指挥着谢小兰。
谢小兰直挺挺地站着,在谢小兰的目光示意下,重新唱起来。
唱到“只怪夜太黑,谁又在乎酒醒了更憔悴”时,谢小兰完全进入了状态,手不由自主地和着节奏在腿侧拍起来。
郑尚锦这才回过头来,目光炯炯地看着谢小兰,满脸惊喜,鼓励她继续唱下去。
他一边看着谢小兰,一边挪动脚步,取下墙上的萨克斯,用目光示意谢小兰和米霭重新开始。
谢小兰立刻高兴了,看着我笑一笑,往外跨两步,重新站好。
一曲唱完,郑尚锦忘情地顺手把萨克斯递给已经站在他身边的罗慧娴,径直走到谢小兰身边,伸手用指尖顶着谢小兰的腹部,使得谢小兰本能地后退半步,却又在米霭的目光中停下来继续站好。
郑尚锦收回手,指着自己的腹部:“把气再沉一沉,从这里往上发气,站定了,不要动,我们再唱一次。”
他的语气不是商量,说完退回去伸手从罗慧娴手里接过萨克斯,并不马上吹响,看着谢小兰,示意她先试试气。
谢小兰深吸几口,点点头,萨克斯又响起来。
这次唱到一半时,走廊边的窗外出现了五男两女,聚精会神地听着。
一曲唱完,屋里屋外都响起掌声。
郑尚锦依然把萨克斯递给罗慧娴,对窗外笑笑:“一会儿再玩,回去润着吧。”
几个男人一抱拳,并不说话,笑着走了。
米霭立刻得意洋洋地站起来说道:“老师,是好吧?”
郑尚锦刚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