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这样公平吧。”
大胡子马上说道:“兄弟,打酒仗可不行啊。咱们得说个喝法,你先约法三章,我卖个老脸,也得争取争取吧。划拳不是不可以,可女士怎么办啊?咱们先来个简单的喝法整几圈。”
奇哥坐下来:“好,怎么个简单喝法。”
“咱们十一个人喝酒,拿两颗骰子,轮流坐庄。要是摇到两个六,庄家自己喝双倍,其余点数从庄家按顺时针数,几点就是谁喝,喝酒的人就是下一个庄。每次如果摇到一对,包括一对六,喝酒的人还得演个节目。”
众人赞同,都说这喝法公平、文雅又简单,服务员立刻拿来一个玻璃杯和两颗骰子。
大胡子兴冲冲拿起骰子丢进杯中,正是一对一,众人立刻鼓掌,贵姐含嗔埋怨道:“哎呀,老赵,你这是什么鬼主意,怎么一来就让我喝双倍,还得表演一个节目。”
她先喝一杯后,想了想:“那就清唱一段《贵妃醉酒》。”随之便开口唱道:“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,玉兔又东升……”
听她一开口,便知道是专业级的,与电视上的几乎一摸一样。
贵姐连喝两杯,脸上泛起红潮。
一个多小时下来,酒又下了四瓶,这当中他们唱戏曲,我们姐妹这边流行歌曲。罗慧娴不会唱,到她时,由谢小兰或仓琼梅朵代唱,也都无人反对。付碧青唱了两次京剧,因她独特的嗓音和唱腔酷似孟小冬,虽发音咬字不够专业没,竟也都觉得好听。
放歌纵酒,快乐无比,几个喝得多一点的却都有了些醉意,更加无拘无束。
奇哥唱完昆曲《琵琶记》选段时,技惊四座,弥勒佛模样的涛哥鼓掌说道:“了不起,了不起,老板,你从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!怎么在昆曲上有如此高的造诣。”
奇哥笑而不答,两杯酒还剩一杯没喝,端起酒看着米霭父亲。
米霭父亲被奇哥看得不解其意:“兄弟,涛哥问你,你看着我干嘛呀?我是没法给你代酒的啊,还想着你给我代点酒勒。”
奇哥顺口问道:“米兄,那我该回答涛兄吗?”
“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
奇哥立刻放下杯子,得意自己拿住了把柄:“罚酒,罚酒,米兄和涛兄都得罚酒。”
两人同声反驳道:“别耍赖啊,你自己的酒还有一杯呢。”
奇哥看着大胡子老赵:“赵爷,你给主持公道,他们该罚酒吧?”
老赵猛然一鼓掌:“该罚,该罚,两人都该罚。”
米霭父亲立刻转头看着老赵:“我的哥,今天我们在晚辈面前已经有些吃力了,干嘛还罚我们两人的酒啊。”
老赵把酒推给米霭父亲:“我得主持公道不是?你自己定的,今晚不聊身世。小涛问老板以前干什么的,这就是犯规。又问你该不该回答,你说可以说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