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了,今天晚上我说了要请你的,你说,是这里喝还是换地方。”
郑尚锦愁眉苦脸地看着米霭:“老米也真是的,怎么要我送她回去。”
我们几个都是夜猫子,米霭却有些困倦,她懒洋洋地和谢小兰挤在一起,打不起精神,嘴上却说道:“换地方多麻烦啊,就这里喝吧,我也不想回去了,和你们在一起真好玩。”
罗慧娴也愁起来:“就我和尚锦会开车,可我们都喝了这么多酒,小霭必须要回去,可怎么办呢?”
朱琴很不情愿地站起来:“怎么办?我来办呗。我和六姐也该回去了,打车先把我们师傅送回去,我们再回去,这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。”说着,她拉起米霭:“走,师傅,我们回去了,让他们几个酒鬼好放心喝一整晚。”
付碧青起身拦着:“又快年底了,每到年底鬼事多。三姐,米霭不是我们,不能有半点闪失,你还是电话让你家老头儿跑一趟,现在不堵车,很快就过来了。”
老吴开车很快就到了,付碧青也想回去,郑尚锦却留她再喝一回,说第一天认识,就如此合得来,不尽兴不行。老吴在这座城市生活十几年了,关系网很广,很容易打听到郑尚锦的为人,他和郑尚锦寒暄一支烟的时间,算是认识了,随之他便开车带着他们走了。
谢小兰是她自己不想回去,说朱琴、仓琼梅朵有男朋友,赶回去应当,她回去孤零零的没意思,也就留下来,帮着我一起烧水泡茶。
他们一走,郑尚锦立刻精神焕发。他站在窗前,迎着夜风不觉寒,笑着,思索着,似喃喃自语:“碧青办事真好,小霭没回去之前,她爷爷奶奶不睡觉,一直站在窗前等她回去,有可靠的人送她回去,她爷爷奶奶才会放心让她下次还出来玩。走,我们去逆行道喝酒。”
“啊!那不是一个……”罗慧娴显得很惊讶,把半截话吞回去,改口说:“逆行道酒吧我知道,就在我小区外府南河对岸,早知这样,也不用我家老头儿跑一趟,我们不开车打车回去就是了。”
罗慧娴吞回去的话我们都知道,逆行道酒吧是一家高端女士酒吧,里面的服务员全是年轻帅气的俊男,工资非常高。外界传言,这酒吧单独接待富婆,某个俊男服务员要是被酒客看上,可能当天晚上就离职了,所以酒吧的服务员总是变换着新面孔。
在我们住院讨论昂贵的医药费时,朱琴还玩笑说,让秦子川去逆行道上两个月班,以他的样貌,住院费一定能挣回来还有多的,她这玩笑话当时就被付碧青骂一通。
郑尚锦看我们的表情异样,解释说:“唉,你们呀,逆行道不是传言那样的,况且,这个世界,那个角落没有蝇营狗苟的营生,还不活了么?干不干净,全在自己。因为那地方高端,大家都顾着体面,才没有小瘪三,喝酒也自在一些。”
罗慧娴的表情下,还掩藏着另一层意思,那就是逆行道酒吧消费高,她心痛钱。她的骨子里和我们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