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格外明亮。
舞台上的乐队正满怀深情地唱着《虎口脱险》:“把烟熄灭了吧,对身体会好一点,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……”
跟着男迎宾在昏暗的灯光中前行,女人们娇媚的调笑声在耳边此起彼伏,放浪而暧昧的气息塞满了几百平方的空间,这里更像一个没有任何约束的‘女儿国’,那些身着工作服穿行其间的俊男们,像是这‘女儿国’里的宠物。
在最靠近吧台的一个卡座边停下来,服务员笑盈盈地解释道:“只这一个位置了,美女们请做,喝点什么呢?”
郑尚锦让我们先入座,他从兜里拿出一张酒卡递过去,接过酒单:“把这先取出来,再来一瓶12年的麦卡伦,两杯果汁,一个果盘小吃套餐。”
服务员笑着点点头:“好呢,够最低消费了,一共一千二,请先买单。”
罗慧娴早已拿出钱来,窜上去,飞快地把钱数给服务员,用身体把郑尚锦撞入卡座里,笑着埋怨道:“说好我请客的,那能让你买单呢。”
我们几个拥着郑尚居坐中间,他自嘲地笑说:“不认识我的,还以为我是你们自带的鸭子呢。”
付碧青笑道:“哥儿这样的,我们可消费不起,今晚也只好委屈哥儿,陪我们几个零落在这城市的穷姑娘,卖艺不卖身地喝一顿啦。”
郑尚锦惊愕地看着她,又看看我们:“龟儿子,我还没看出来呢,你也会说这样的话。”
谢小兰不屑道:“切,哥儿小看我们了,以前工作时,什么样的人没应付过,什么乌七八糟的话没听过。我们老大呀,那是:心灵如圣女,言行压流氓。”
郑尚锦随口说道:“再加两句:零落无风尘,皎洁赛月光。”
付碧青不甘示弱:“孤身入苍茫,知己逢异乡。”
“征途踏荆棘,挥刀诛豺狼。”郑尚锦对付碧青微微一笑:“还来吗?”
付碧青笑着作揖:“承让,承让,哥儿大才。富贵烟花乱,女儿才貌狂。”
“好,就要这样自信。”郑尚锦兴奋得拍着沙发说道:“冰壶秋月在,不怕没膏粱。”
罗慧娴笑说:“高粱,我还大米呢。”
付碧青在罗慧娴臂膀上掐一把:“让你多读点书,冰壶秋月是指人品格高尚,膏粱是指富贵生活。”又思索着说道:“痴心自枯伤,爱情避陋巷。”
“把盏待佳期,推门拥东床。”郑尚锦说完,哈哈大笑起来,付碧青也笑起来:“不连了,这样就好。”
谢小兰思考着说道:“嗯,这我懂,东床说的是王羲之那样的女婿。你两个真是有意思,屠宰场中谈佛心,烟花巷里说话痴情。”
付碧青和郑尚锦同时扭头盯着谢小兰,看得她缩进我怀里,不知所措。
郑尚锦往空杯子里加块冰,倒一点酒递给谢小兰:“小兰,你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