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四姐何必为他伤心呢,是,他前几天结婚,送了请柬来,我们姐妹每人都有,可我记得当时就让元秋去扔掉,我们也都没去参加,哪有时间啊?”
“有时间也不去。”罗慧娴立刻一字一顿地补充一句,随后也责怪起伍元秋来:“元秋,你平时做事挺细致的,怎么这事反而这样呢?”
付碧青为店里生意日夜操劳,罗慧娴便逐渐掌握起了‘闲事’的话语权,从官方应酬到我们几个和店里员工的日常,但凡有‘出格’的事情,她便要主持公道。
光阴飞纵之间,罗慧娴精明强悍的手腕越加纯熟,老练得与她的年纪和少女的模样格格不入。
伍元秋的脸一下红到脖子,很是尴尬,声音微微:“我记得是丢了的,可怎么跑吧台里了。”
付碧青狠狠瞪他一眼,随之给朱琴倒酒,笑说道:“四姐人美歌好,我们姐妹几个,就你高挑出众,怎么还惦记着他呀!你要是愿意,哪里找不到比他秦子川好千百倍的。”
朱琴也不搭话,刚倒上的二两白酒端起来就干了。
“嗨,何必为过去独自断肠,我们要放眼未来。”感叹着,谢小兰站起来,却不像是要劝慰开导朱琴,而是慢慢走向门口,继续自言自语似的大声说着:“既然已经身在异乡,咱们就得做这异乡的孤魂。年年除夕夜,哪年无心伤。前两年嘛,不懂爱情,不为情伤,却也不是没有伤心事。”
她走到门口,向外望一望,回头苦笑着说道:“四姐,我还记得去年快过年时,人家秦子川死皮赖脸地来求你和好,还说开车送你回家乡过年去,你怎么怼他的?你说心中已无爱情,只愿做一个异乡的孤魂,多挣钱好把将来的墓碑修得壮丽些,是这样说的吧?”
谢小兰这一年多变化巨大,她以前本就可以没话找话扯,自当了酒吧歌手,不只刻苦学习音乐知识,还爱上了文学,手不释卷,也使得她好像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勤快的人了,说起话来却更加伶牙俐齿。
罗慧娴立刻笑着责骂谢小兰:“你龟儿瓜婆娘,四姐说过那么多豪言壮语你记不到,偏偏把勒个话翻出来。站到门口做啥子?晓得要挨打吗?”
“我有说错吗?”谢小兰不服气地继续辩解道:“人家秦子川上半年还经常求着她和好,她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人家,非得要得理不饶人,难道说人家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么?”
事情倒是真如谢小兰说的一样,在朱琴和秦子川分手之后,秦子川突然面黄肌瘦,想是对她日思夜想所致。
在去年过年前,秦子川单独到店里来,说他已经从家里搬出来,单独租了一套房子住,虽然没还是没能说服他父母,接纳这个执意要在酒吧‘怕透露面’的准儿媳,但他已经用行动和决心表明要支持朱琴。
朱琴不接他电话,他厚着脸皮送的东西一概仍垃圾桶,要是朱琴凌晨下班他去接,必然要被朱琴讥讽几句,然后丢下他扬长而去。因此秦子